“你學的東西呢”
“我學了,但是這個詞不能用。”
時若先“你害怕你的皇帝爹”
謝墨赟抿唇,“王八只能是你和我之間的。”
時若先眨眨眼,把謝墨赟這番話在腦海里思考了好幾次才明白背后的意思。
這個詞時若先時常用來罵謝墨赟,謝墨赟照單全收,現在還要獨占這個詞,連皇帝都不能用。
時若先對著謝墨赟豎起大拇指。
“文武貝你家祖墳上的青煙大大滴有。”
謝墨赟哭笑不得。
時若先此時的思維已經跳出這個話題,舉著自己的左手研究著自己的手相。
謝墨赟問“自己還能給自己看”
時若先挑眉,“那當然了。”
這又不是他的身體,也不算是自己給自己看。
只是原主的手相看上去實在有些崎嶇,壽命和婚姻線都諸多分叉,甚至只有淺而短的一小截。
但時若先凝神一看,發現不得了的事情
謝墨赟捕捉到時若先臉色變化,警惕道“怎么了”
時若先右手按住自己的左手,假笑道“沒什么,我發現我看錯手了。”
謝墨赟懷疑自己看錯了,又確認了一次,先先剛剛的確給自己看得是左手。
時若先舉著右手在眼前,佯裝仔細分析,但其實什么都看不進去。
謝墨赟欣慰道“原來你是真的擅長看右手。”
時若先擠出笑聲,“呵呵呵呵是啊,我就擅長看右手。”
他假模假樣地看著自己的右手,為了看上去更逼真,還故意說出聲。
“我這個命也不錯,智慧線奇長,很符合我聰明的腦袋。”
“事業線也不錯誒,可是我能做什么事業呢皇子妃升職記”時若先小聲嘀咕,“可是皇子妃再上升會是什么呢太子妃”
想到謝乾,時若先嫌棄地皺起眉頭。
前太子不行。
“那就是皇后”
時若先話音剛落,謝墨赟的目光就追了過來。
謝墨赟心里想的先先說的是“皇后”
是不是他想做我的今后的皇后
謝墨赟心中涌動起陣陣悸動。
時若先的心也在悸動,只不過是心悸的悸動。
時若先心道完了,文武貝是不是又再想他父皇的事情了
我可沒有這個心思和想法啊。
好吧可能過去有過那么一瞬間,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吃醋的謝墨赟可不好對付。
時若先心虛地看向他。
但由于角度和姿勢問題,從時若先微微抬眼只能看到謝墨赟的胸,然后才是謝墨赟的眼神。
如今胸圍已經成了壓迫感的來源之一。
時若先感覺自己被胸埋死的可能并不大,但也絕不為零。
時若先清清嗓,看似自言自語,實則說給謝墨赟聽“皇后又什么好的,宮斗那些事情我看看就行,我要是自己參與了,第一集片頭曲我就沒了。”
謝墨赟剛剛還在溫暖涌動的心又涼了下來。
怎么又不當皇后了
先先心,海底針。
自己還是沒撈準。
看到謝墨赟臉色變得更灰暗了,時若先一邊硬著頭皮胡侃,一邊把手舉到眼前,以此隔絕自己和謝墨赟的眼神交流。
但這一眼不看不要緊,一看讓時若先瞬間震驚到失語。
這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