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初末認真消化一番,猶豫地問道“難道不能用面巾或者帕子擦嗎如果直接用口水的話是不是有些麻煩了”
謝墨赟“”
熊初末“如果九皇子妃不嫌棄的話,可以用屬下的帕子。”
熊初末剛掏出隨身帶的帕子,被謝墨赟一把塞回原位。
謝墨赟磨牙問“我能沒有手帕嗎”
熊初末沉默了一會,“那您為什么不用呢”
謝墨赟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透過窗戶目睹一切的時若先哈哈大笑。
熊大好樣的。
雖然不太聰明的樣子,但是憑借過硬的邏輯閉環,成功把謝墨赟整無語了。
熊初末瞥了一眼九皇子妃,頓時心驚肉跳。
謝墨赟留意到他的目光,擋住視線的同時接過熊初末送來的公文。
謝墨赟“好了,東西我拿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熊初末看著時若先停止大笑,微笑著對自己揮手,眉頭緊鎖。
謝墨赟皺眉,怎么還看
他思索著該怎么不動聲色把熊初末調離到更遠的崗位,熊初末出聲叫住了他。
“九皇子”
熊初末欲言又止,目光還是看向臥房的窗戶。
謝墨赟隱忍著怒氣,“又有何事”
熊初末壓低聲音,一臉擔憂道“九皇子妃不要是中了什么毒,或者是被下了蠱,屬下怎么感覺她要變異。”
黑嘴黑牙的,看上去嚇人得很。
謝墨赟用力憋笑,時若先不明所以地和他對視。
文武貝這個傻子,傻樂什么呢
時若先吐出舌頭比了個鬼臉。
熊初末更擔心了。
“九皇子您看要不要找御醫來九皇子妃病得不輕啊。”
謝墨赟手握成拳,借著假咳嗽掩蓋自己的笑意。
他拍了拍熊初末的肩膀,“交給我就好,你不用擔心了。”
熊初末點點頭。
“屬下自然相信九皇子能處理好,只是”
“只是”
熊初末為難地撓撓頭,“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屬下有個小小的建議。”
謝墨赟頷首,“說罷。”
熊初末吶吶地說“就是您和九皇子妃小兩口感情好,能不能把夜里辦事的時間提前或者縮短一些您最近積攢了許多沒處理的公文,屬下擔心”
謝墨赟皺眉,語氣冷淡“這不是你擔心的事情。”
然后扭頭就走。
留熊初末在風中凌亂。
九皇子是怎么了
他說錯什么了嗎
謝墨赟想了想,又折回來說“這兩天你都不要過來了,好好悔過一下自己僭越了什么。”
熊初末震驚。
沒想到“忠言逆耳利于行”這種事情會出現在一向明事理的九皇子身上。
他急得單膝跪地,“屬下不明白九皇子為何不肯與九皇子妃早些看書,難道這是屬下的錯嗎還請九皇子明示。”
謝墨赟“”
“是誰教你看書是小兩口感情好夜里辦的事”
“拉、拉彼欣”
謝墨赟捏了捏眉心“她人呢叫她來。”
熊初末低下頭,“她在吃大蔥”
謝墨赟一口氣卡在胸口。
他身邊都些什么奇人。
時若先實在繃不住,笑得肚子都開始痛了。
他捂住小腹,忽然感覺肚子上的臍釘有點笑得崩開了。
時若先臉上還殘留著笑過頭的痛意,這時候臍釘又疼得他皺眉。
謝墨赟快步回去,問“怎么了”
時若先苦著臉“我傻樂變傻悲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