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赟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去哪”
時若先解釋道“你爹地不是要過生辰了,我去給你爹地準備禮物。”
如此正經的理由,謝墨赟不放手就顯得不懂事了。
時若先也不是臨時找了借口騙謝墨赟,極速洗漱過后就來到桌邊,取出筆墨和紙一臉沉思。
謝墨赟來到他身后,把時若先垂到紙面上的長發攏起。
“你打算送父皇字畫”
時若先咬著筆頭,“我送他一副字。”
“就送這個”
“我這是禮輕情意重,他都當皇帝了什么好的沒有啊,而且我不是還有一個好夫君嗎你我夫妻同為一體,你送的就是我送的,是不是”
謝墨赟聽得舒服,無奈笑道“就你機靈。”
時若先美滋滋,“那當然了。”
他拿起筆來,一副要干大事的架勢。
“誒,你爹名字怎么寫啊”
謝墨赟失笑,拿著他的手寫下“謝查”一字。
時若先品鑒一番,得出結論“你爹的名字起得雅而不俗,起這個名字一定熬死不少有文化的老頭。”
“我的名字難道不好聽嗎”
“你的也不錯,但是你爸的名字更大氣,更重要的是筆畫少、方便寫。”
謝墨赟閉口不語,在心里默默消化。
時若先拿著筆又寫了一次,居然寫得板板正正。
謝墨赟看到后,心里蠻不是滋味。
先先現在剛把文武貝三個字寫明白,但別人的名字寫得倒是很快。
時若先一邊寫一邊小聲念“謝大旦,好齊活”
時若先發現謝墨赟異常安靜,扭頭看向他
“你笑什么”
謝墨赟“看你寫字有進步,我高興。”
時若先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他低頭寫著,心情好得哼起了歌。
忽然他抬頭,表情嚴肅地問“文武貝,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沒什么味道啊。”
謝墨赟不明所以,但時若先態度堅定,一口咬定謝墨赟身上有不一樣的味道。
謝墨赟仔細聞了聞,發現是昨晚黑衣人來時,不小心沾染到的氣味。
謝墨赟抑制住心中的喜悅,解釋說“你不要多想,這只是”
時若先靠近他身上用力嗅了嗅,“這個味道好好聞啊,是什么香好香啊,我好喜歡。”
謝墨赟愣住。
時若先瞪大眼,期待著回答。
“龍涎香”
時若先點點頭,“有品位。”
龍涎香,聽著就很貴啊。
“下次我也去弄點。”
謝墨赟內心復雜。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用上的香薰。
時若先繼續哼歌寫字,謝查一字已經寫得像模像樣,有了書法的筆觸。
謝墨赟又想到時若先所說的那些話。
“我還挺喜歡上本書里的皇帝。”
“他是有點狗,但我感覺他雖狗但帥。”
“年紀大會疼人。”
“你爹地后宮里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你爹的名字起得雅而不俗。”
“好香啊,我好喜歡。”
“有品位。”
謝墨赟騰地一下站起來,嚇了時若先手一個不穩,筆戳在紙面上。
謝墨赟把紙搶走。
時若先著急,“你干嘛啊”
“寫壞了,不許寫了。”
再寫下去就要歷史重演。
但這一次,是楊玉環先愛上李隆基1。
謝新壽王墨赟狠狠把紙團成一坨。
“父皇已經有認定一生的人了,你就此打住吧”
時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