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看著拉彼欣失魂落魄出去,問“真的沒事嗎”
拉彼欣搖搖頭,表情有種被生活狠狠傷害過的滄桑。
時若先和謝墨赟對視一眼。
時若先拍拍胸膛,“有什么委屈可以和我說,我再和文武貝說,讓他替你換個公道。”
拉彼欣吞吞吐吐,“去找大蔥了奴婢要。”
時若先愣了愣。
“你是饞了嗎”
拉彼欣跺腳,“您這就是刻板印象了,也不是所有山東人都生吃大蔥和說倒裝句的,奴婢不是最起碼。”
時若先不忍反駁拉彼欣,只能說“知道了我,快去吧你。”
拉彼欣紅著臉跑出去。
謝墨赟趁著時若先不注意默默翻書。
時若先神速按住。
“不許翻,我還沒看完呢。”
謝墨赟說“我給你讀。”
時若先思考片刻,同意讓晨起氣泡音給他來一段人工配音。
謝墨赟把他圈在懷里,認真誦讀起來。
“一夜過去,枕涼衾寒。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皇子殿下,皇子妃她
她認錯了嗎
皇子妃”
時若先著急地抓住謝墨赟的衣袖,“皇子妃怎么了”
謝墨赟也著急,趕緊轉到第一頁。
“皇子妃和別人跑啦,跑了”
時若先看著書面上這個俏皮的“啦”字,感覺下人和皇子妃的喜悅都溢于言表。
時若先眨眨眼,“這下人是皇子府上的臥底吧”
謝墨赟抿唇,冷靜思考后分析道“演的,都是演的,皇子妃和下人串通好逼皇子早點醒悟的。”
謝墨赟說得頭頭是道。
時若先問“那有沒有可能,這個皇子妃就是跑了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是有感情的。”
謝墨赟一口篤定,又補充說“就算是中間有誤會導致皇子妃離開,那皇子也能把人找到帶回來。”
時若先還沒繼續問呢,謝墨赟自己就等不及,跳過這段情節往后翻,去找能夠作證他說法的部分。
他按照目錄,找到以“回歸”為名的章節。
“就是這里了。”
謝墨赟翻到對應頁碼,重新讀起。
“皇子面容如常,但是過去那個意氣風發的他已經隨著皇子妃的離開而消失,現在的他只是行尸走肉。”
“這追妻火葬場燒得還挺厲害呢。”時若先嘿嘿笑,“把這個皇子的骨灰給我揚了。”
謝墨赟嚴肅地說“皇子是不對,但他已經知錯了,可以打可以罵,但是把他燒死了,皇子妃怎么辦他們要在一起啊。”
時若先噗嗤笑出聲。
“文武貝,你比我還真情實感啊,我剛剛那個是形容詞,不是真的要燒了誰。”
謝墨赟抿唇,繼續向下讀。
“在他萬念俱灰時,那個人、回來了。”
時若先激動起來,“回來了回來了,他倆要和好了”
謝墨赟目光閃爍,腰桿都坐直了。
“兩人對視,三年過去,滄海桑田,彼此都不在是過去的樣貌。
他從落寞到輝煌,身邊始終留了屬于他的位置。
你回來了”
謝墨赟語氣真摯,表情嚴肅。
這本書里分分合合的皇子和皇子妃,先婚后愛的狗血劇情。
謝墨赟已經完全把自己代入進故事里,讀起來自帶情緒。
時若先認真聽著,神色緊張。
“然后呢,然后呢”
“皇子站起身來,顫抖著雙手走向陌生又熟悉的皇子妃。
此時”
時若先激動地拽住謝墨赟的袖子。
“他倆抱在一起親了是不是久別重逢一定要親啊啊啊親完了再打也沒事,但是一定要先親”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歸位
楚中天,這一次我要把我失去的,全都奪回來”
謝墨赟“。”
時若先“”
“楚中天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