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看著時若先的眼神都變了。嘰嘰是貓,是貓,是貓
四腳獸,動詞不能隨便換啊。
舔和喂都是吃的動作,但使用不當,一腳油門才晉江文學城闖出去了啊
謝墨赟目光漸漸挪到時若先胸前,然后死活不動了。
時若先把自己裹緊了,毫無力度地瞪眼看向謝墨赟。
“你可別鬧,嘰嘰的娘病了。”
謝墨赟親了親時若先的額頭,“別胡思亂想,好好睡吧,嘰嘰還等著娘起來一起玩。”
時若先點點頭,稀里糊涂地就睡著了。
謝墨赟把還躍躍欲試的嘰嘰抓起來。
“你娘在睡覺,不許亂來。”
然后帶著它輕手輕腳地走出了門。
拉彼欣直面遇到謝墨赟,低下頭的瞬間額上冷汗滴到地面。
“九皇子安。”
謝墨赟抿唇,“我素日里對你還算寬容,你是否同意”
拉彼欣點點頭。
“我也不用你為我做什么大事,只是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做”
等時若先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
他一睜眼直接看到謝墨赟,本來還朦朧的睡意頓時消失。
謝墨赟本來有一堆要外出解決的公務,但因為時若先病著就都全推了,留在府上臥房里批閱折子。
在時若先這個角度看他,發現謝墨赟低頭拿筆的姿態比過去更加成熟。
現在的謝墨赟比幾個月前的九皇子穩重許多。
謝墨赟完成從青澀到成熟的過渡期,整個人都散發著獨特又強大的氣場。
時若先想了想,可能這就是側漏的王霸之氣。
之前可能是受到原著的影響太深,時若先總感覺謝墨赟冷冰冰的。
現在重新審視謝墨赟,的確要比之前看上去好相處一些。
現在說句號越來越少了,不僅會主動說話,還能發起話題,私下和時若先的話也不少。
就連騷話、情話以及臟話等技能點都有所提升。
時若先豁然有種幫助啞巴復健的成就感。
這個悶葫蘆啞巴本來還在時若先心里危險分子那一類。
現在謝墨赟已經從這個范圍里拎了出來,進入潛在危險分子的行列。
但這個潛在危險分子已經和自己同床共枕三個多月了。
四舍五入是小半年。
再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小半輩子了。
時若先的掛件都和文武貝見過好多次了,以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算了,將就著過吧。
現在不知道打樓蘭哪個角落里突然冒出來一個未婚夫,搞得時若先一頭霧水。
要是被這個不知道來路的未婚夫發現自己不是本尊,還不如和潛在危險分子睡在一起來得安全。
時若先抽著鼻子,翻身從床底下摸出托拉彼欣從書店淘來的最新畫冊。
最近時若先學了不少字,看著封面研究了半天,終于把每個字都能讀通順了。
“大啟最年輕畫師蟲瑤在世根據親身經歷改編、年度皇室催淚巨作回宮的誘惑之被皇帝強娶又被拋棄的男妃”
時若先滿頭霧水。
這是啥大啟也有品如和艾莉嗎
時若先抱著學習的態度翻開第一頁,只看前幾段就被嚇到瞳孔地震。
我雖穿著裙子帶著珠花,但我是個如假包換的男人,新婚夜那個穿著龍袍的男人不顧一切擁抱了我,然后一段虐戀開始。
配圖上,一個人正對鏡梳妝。
五官樣貌都有些熟悉。
時若先看著配圖和文字,越看越感覺不對勁。
什么大啟本土化的豪門微疼痛愛情故事
總感覺這本書在點我啊
時若先小心翼翼地舉起書,把書中皇帝配圖的臉和謝墨赟放在一起,左右對比一番
這鼻子
這眼睛
這嘴
果然一毛不一樣
時若先大松一口氣。
就說嘛,這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怎么可能真的有人和他一樣男扮女裝嫁給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