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孫答應和狂徒的赤色鴛鴦肚兜
一定程度上,謝墨赟真的佩服時若先。
體統二字,對時若先無效。
如果一個人不受世俗眼光影響,那他就是無敵的。
時若先顯然對這些世俗想法毫不在意,否則也不會拿著自己的肚兜,興奮地在謝墨赟面前晃來晃去。
謝墨赟忍著臉上發熱,走至時若先身邊。
“居然連衣服都不會穿,你在樓蘭是怎么活下來的”
嘴上這么說著,但是手已經主動幫時若先脫下外裙。
時若先乖乖任由謝墨赟擺弄,身上一件一件把穿的發皺的內搭脫下來,直到最后一件的時候,謝墨赟停住了。
其實他不用親自來做的。
時若先是不會穿,但脫肯定是會的。
這樣上手,好像顯得他對時若先心懷不軌。
但謝墨赟也辦法為自己開脫,為什么自己到現在才意識到這點。
是一時沖動腦袋糊涂了,或者是潛意識里就想和他接觸,無論是哪個原因,謝墨赟的動作也進行不下去了。
而時若先低頭看著靜止的謝墨赟,“你生病了嗎”
他伸手戳了戳謝墨赟的耳根,“不僅紅,還燙。”
謝墨赟扭過頭咳嗽,“我沒病。”
時若先嘖嘖說“你都干咳了,怎么還嘴硬。”
謝墨赟跳過這個話題,“別亂動,好好看著,我以后可不能天天幫你穿衣服。”
謝墨赟取來褻衣外的曲領衫,在時若先想說話的時候,用力系上腰帶,打斷時若先的話茬。
總共穿了三件,都有腰帶。
這個方法也上演了三次。
時若先摸著穿好的領口,皺眉問謝墨赟“我怎么感覺你是故意的。”
謝墨赟拿著最后一條腰帶,再度緊緊勒上。
時若先急喘一聲,“你果然是故意不讓我說話”
時若先的腰被綁得緊繃繃,從喉嚨里吐出一口氣,言之確鑿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哪里不行,所以一聽我說你有病你就急了。”
謝墨赟“。”
如果不回答,是不是時若先就能安靜了。
謝墨赟準備試試。
但是時若先嘴巴安靜了幾秒,腦袋卻一分鐘都沒有停下思考。
謝墨赟沉默了,他肯定是被我說中了。
時若先的眼神卻在謝墨赟身上掃來掃去。
謝墨赟的確是男主設定。
肩寬背挺,雙臂修長,雙腿筆直,面容英俊。
原文也沒有提到謝墨赟身體有疾,這讓時若先陷入沉思。
如果表面看不出來,那么就是隱疾了。
時若先視線從謝墨赟的臉上慢慢往下移
謝墨赟感覺不妙。
時若先聚精會神地盯著謝墨赟腹下三寸,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他摸了摸下巴。
那天掛件碰頭的時候,好像尺寸也尚可。
那么
真相只有一個
時若先指向謝墨赟的臉,然后直線向下。
“夫君,你是不是硬不起來”
謝墨赟面色鐵黑,“不是。”
“不可能。”時若先立刻拿出證據反駁,“那昨天晚上,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門外傳來輕不可聞的聲音。
謝墨赟黑著臉打開門,和麗妃面面相覷。
“本宮見你許久未出,就回來看看。”麗妃表情還是穩定,但語氣已經變了。
“本宮無意偷聽,但赟兒你如果真的本宮可以幫你尋些藥方。”
謝墨赟血氣翻涌,太陽穴一陣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