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秦時予看著他一笑,單手就是一個大轉,付明川驚叫著閉上眼睛。
半晌沒有感受到預料中的疼痛,付明川才睜開眼睛,發現車子平穩行駛,剛剛秦時予根本沒有打方向盤,只是手上做了動作嚇唬他而已,這會兒似乎還覺得非常有趣,哈哈大笑,“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你媽付明川很狠狠的想罵回去,但他發現秦時予真的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瘋子,他實在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遂閉上嘴不說話。
秦時予看著他緊握著安全帶和門把手的手,興味一笑,加大油門上了高速。
一路提心吊膽的開進一個郊區別墅的地下車庫,秦時予剛停好車,付明川飛快的解開安全帶,也顧不上腿疼難堪,一瘸一拐的跳下了車,吼道,“給我打打死算老子的”
這是他跟志同道合的狐朋狗友接的地方,寬敞又安靜,最適合為所欲為。
從昨天到今天一直處于憤怒中的付明川就是靠著今天要怎么收拾姜語和秦時予他們挺過來的,這兒自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秦時予還坐在敞篷跑車上,似乎完全沒有一點防備,整個后背都暴露在打手們的攻擊范圍內。
早就待命的混混拿著鐵棍就朝著秦時予的頭頸倫過來。
結果秦時予一個閃身側躺躲過,那一棍揮了空,徑直砸到了跑車的方向盤上。
車庫里瞬間響起付明川的怒吼,“我的車你他媽白癡嗎”
他急切的撲上去看他的車,付明川家里只是單純的暴發戶,正常來說跟他差不多的狐朋狗友跑車配置頂多也就是幾百萬,但他是家里獨子又非常受寵,于是磨著他爸媽,又找爺爺奶奶助陣磨了好久才磨到了這輛車,就因為這輛車他在朋友中非常有面子,要知道國內首富兒子的跑車也差不多這個價位的,因此他十分喜歡,幾乎是走哪兒開哪兒,平常都很珍惜。
他看著方向盤上的破損,氣紅了眼,這車維修昂貴不說,還很麻煩,國內根本沒有配件,得送回原廠去修
想到這里,他恨不得把眼前的秦時予生吞活剝,“你完蛋了,秦時予,老子跟你沒完”說著伸手去掐秦時予的脖子。
卻被秦時予輕松扭住了手腕直接一拽,付明川胸口狠狠的撞在車門上,疼的差點背過氣去,耳邊只聽秦時予的輕笑,“是嗎”
付明川都快對這兩個字有心理陰影了,稍微緩過氣來之后罵道,“老子請你們來是讓你們看戲的嗎給我上啊”
其他人這才上前,但動作也十分拘謹,生怕再把他的車磕了碰了,只敢對準秦時予的背去捅,力道也有限。
因此秦時予輕易的奪了一根鐵棍,順手把付明川推開。
付明川踉蹌幾步一個屁墩坐在地上,卻沒顧上疼痛,他看著秦時予的表情,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你要干什么”
秦時予直接站到駕駛座上舉起了鐵棍,付明川目眥欲裂,“秦時予你敢”
他話音落,就聽一聲巨響,他的擋風玻璃徹底報廢了
“秦時予”付明川心疼的聲音都變了調,“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是嗎”秦時予一笑,抬手又“哐哐”的揮了幾下鐵棍,不僅擋風玻璃,發動機罩,和兩邊的車門都廢了,還掂了掂鐵棍滿意道,“你這家伙事兒還挺趁手。”
又沖著圍在旁邊不敢上前的打手們道,“反正車已經廢了,也用不著投鼠忌器,上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