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喜歡的湯確實美味,樸素的食材帶出鮮美的口味,堅守傳統做法保證了湯里的好味道,每一口都能喝出煮湯的人下廚時的用心和感情。
井澤綾乃小口喝湯,讓暖意從口中沿著喉嚨緩緩地流入胃里。
“非常美味。”井澤綾乃不吝夸贊道。
夸完這句之后,井澤綾乃發覺真田弦一郎的家人對自己的接納度明顯更高了。
雖然每個人都很友善,但井澤綾乃其實有察覺到除了真田爺爺外,其他人對自己都是保持著觀察的態度,善意之中還多了點打量。
井澤綾乃認為這可能是他們對于小輩交朋友的把關,心里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于是她盡可能地把該有的禮節都做到位,因為真田弦一郎重視規矩,他的家人肯定也是。
只是井澤綾乃實在沒料到,她說了句真心話認可了真田弦一郎的飲食喜好后,就成功開啟了他家人們的開關。
他們重視的東西似乎和她以為的不太一樣。
“你的口味和弦一郎差不多呢。”這是真田媽媽,不知道為什么滿臉的欣慰還連連點頭。
真田奶奶則是很高興自己的手藝得到了家人以外的夸贊,對此她的反應是,“好吃就多吃點,不夠的話奶奶再給你添一碗。”
由此為起頭,真田弦一郎的家人們紛紛和井澤綾乃聊起天。
“怎么會想到要和我們弦一郎學防身術呀”真田弦一郎的大哥,也就是真田佐助的父親,好奇地問,“弦一郎教的應該會難度過高吧。”
“嗯”井澤綾乃簡單地帶過自己幾次被真田弦一郎救下,以及如何下定決心的部分,“真田同學說他愿意教我,我就來了。”
井澤綾乃想了想,特意強調“真田同學的教學難易度適中,我能夠跟得上。”
“那你算是很厲害了,弦一郎剛才教你根本沒有手下留情啊,都是直接上實戰,完全不是教初學者該有的內容。”真田大哥說。
“剛才”井澤綾乃疑惑歪頭,她怎么感覺真田大哥說得好像他有出現在早上的練習現場呢
“啊,不是,我是說,根據我對弦一郎的了解,他一定是像我剛才說的那樣。”真田大哥在桌子底下被不知道是哪位家人用力地踢了一下,他連忙生硬地將說溜嘴的話圓回來。
怎么能讓井澤綾乃知道他們幾乎每個人都有特地去“路過”呢。
“確實是這樣呢,但我覺得這樣很好,感覺上學得很扎實。”井澤綾乃不疑有他,點頭說道,“你們兄弟感情真好。”
“是呀。”真田大哥連連點頭。
“普普通通。”真田弦一郎說,無視了自家大哥吃癟的表情,側身照顧井澤綾乃,“再不吃快點要冷掉了,不用一直理會他們沒關系。”
真田弦一郎因此收到了自家人不滿的眼神,但他們也沒有再多說,而是附和真田弦一郎的話讓井澤綾乃多吃點肉。
說到吃肉,井澤綾乃是知道真田弦一郎喜歡吃肉的,只是她沒想到這似乎是真田一家人的一脈相承。
餐桌上什么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沒有肉類。
甚至真田家的幾個男性,包括身形瘦小的真田佐助,吃肉都是一盤接著一盤在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