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只要想想這件事,就讓人恨不得宰了他。
這個垃圾,混蛋
這件事難道就要這么算了嗎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待她
隨著氣憤、暴躁的情緒在體內膨脹,彌彌咬手指的力氣加重,眼神中閃爍著怨毒的光。
最終,惡向膽邊生。
她緩緩伸出手指,戳進他嘴里。
他睡著時,牙齒并未完全閉闔,所以很輕易就塞進去了。但彌彌伸手過來時有多么氣勢洶洶,戳進去之后,就有多發憷。
隨著時間門推移。
彌彌越來越心生退意,幾次想把手指縮回來。
但一想到那次被乙骨憂太欺負到求饒、說自己長教訓了的經歷,以及被他困在這么一個破地方的現局,她就又被情緒驅使,惡狠狠摳挖了下他的口腔內壁。
直到看見乙骨憂太雙肩輕顫了下,發出一聲奇怪的悶哼。
彌彌才如夢初醒,后知后覺的產生懼意,趕忙將手指縮回來,抱住他的腰縮他懷里,假裝自己睡得很熟。
如此膽顫心驚地過了五六分鐘,都沒見乙骨有醒來的趨勢后。
彌彌咬牙切齒,將床頭柜上放著的墨水筆拿過來,在他右臉畫了個大大的「x」。
雖然這次他只是肩背稍微緊繃了下,并沒有其他反應,但彌彌還是不太敢繼續,將在他額頭上畫烏龜的想法強壓下去后,就滿臉惱恨的一邊嫌棄乙骨憂太身上的氣息,一邊不受控的困到睡過去。
早上。
彌彌被輕輕推了下,醒過來。
就看到了穿戴整齊的乙骨憂太,他與她對視沒兩秒,就率先垂下了眼睫,緩慢說他右臉上有用力搓洗過的痕跡“我買了早餐回來,有灌湯包,還有飯團。要一起吃嗎”
彌彌有很嚴重的起床氣,忽然被弄醒,其實超級不爽。但看著乙骨憂太右臉上明顯的被搓洗過的痕跡,她又驚覺昨晚的行為也實在是太明顯了點,整個寢室就他們兩個人,一覺醒來臉上莫名其妙多了個「x」,用腳指頭想都能知道是誰吧
但乙骨憂太不想追究,那她就也裝作不知道,揚起非常燦爛的笑容說
“好哦,憂太”
她洗漱完畢,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吃著灌湯包。
說起來,她也很久沒吃上了。
高專食堂換了一批廚師后,她就只有等伏黑惠有時候晚上做任務,早上回高專的時候,順便給她帶灌湯包才能吃上。后來被宣布叛逃的身份,直至被乙骨憂太困在這里,她都沒有再吃到過。
因為乙骨憂太自己好像都吃不上早飯。
通常是半夜兩點被任務叫出去,要一直忙碌到晚上七八點才能回來,睡幾個小時后,就又走了。
乙骨憂太坐在她對面吃飯團。
只是他剛咬了一口,就眉頭微擰著捂住腮幫,然后抬眼,朝她看來。
對了,她昨晚好像并不只是做了在他臉上畫畫這一件事。還有
“”彌彌心虛的不敢跟他對視,低頭吃灌湯包。
“彌彌同學。”
彌彌心里一咯噔,隨即理不直氣也壯的抬起頭,“干、干什么,我告訴你你可不能污蔑我”
結果卻看到乙骨憂太十分罕見的帶著笑意的一張臉,“我現在就要出門了。晚上應該趕不回來,但我今天買了速凍食物放在冰箱,你餓了可以拿出來煮。”
要知道,自從關系破裂之后,乙骨就沒對她笑過了。
“好哦。”
彌彌也努力擠出笑容。
這樣的狀態一直維持了兩天。
彌彌習慣性地在乙骨憂太洗澡的空隙,去偷看他手機。并且也借著玩游戲的由頭,知道了他鎖屏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