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難聞的汗臭味。
反倒是有一股清香自然的洗發露的味道。
是他經常用的那款。所以是這個味道她很討厭嗎可這也不是汗臭味啊
乙骨煩惱又疲憊的嘆口氣,抱著臟被褥站起身,放進陽臺的洗衣機里。重新回到客廳,就發現面條彌彌依舊一口都沒吃。
算起來,她被他找到后已經過去五天了,期間一口食物都沒吃,不會餓的嗎
他側頭看向沙發。
彌彌正裹著毯子,雙手抱膝著蜷縮在上面。身上穿的是他前天做完任務去商店買的睡衣,只是好像碼號買大了,她穿在身上有些松松垮垮,袖口長了一大截,她卷了好幾道才能把雙手露出來。
“彌彌同學,真的不吃一點嗎”
“誰要吃低等生物做的飯光是聞一下,我就要吐了”彌彌咬牙切齒,以一副惡人嘴臉,說著極致嘲諷的話。
乙骨面不改色,自動屏蔽彌彌的臟話。那么久的時間,他早就習慣了彌彌面對他時,動不動便張口就來的辱罵了。
此時此刻,
他的注意力是放在她的嘴角上的。
那里,有一些細碎的奶酪色的東西,有點像面包屑。他不記得自己的寢室里有面包啊
他略微擰了下眉,伸出手,緩緩湊近彌彌嘴角,想取下來一些仔細觀察。
不想彌彌反應那么大。
不僅快速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還不斷往后蹭,直到蹭到沙發的最角落。一雙還微微泛著紅意的眼眸驚慌失措的望著他,里面帶著濃濃的恐懼和厭惡。
“”
乙骨的手停頓在了半空。
他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而他啞口無言的表情,落在彌彌眼里,就是陰著張臉。她畏怖的同時,又感覺到憤恨和想殺了他。
但那種想吐卻吐不掉,想咽又明知咽不下去的惡心感,讓她一回憶起就膽寒發豎,甚至對乙骨憂太那張以前覺得一看就很好欺負的臉,都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還有他的聲音。
以前覺得他說話冷冷的時候,就已經是他這個人最嚴肅兇氣的樣子,可直到后來才發現,有時候他臉上帶著笑意、溫柔著說話,說不準會更加陰森,更加讓人想殺掉他泄憤。
彌彌死死瞪著他,厭惡到想吐,但還是屈從此刻的處境,端起茶幾上的面條,就埋頭吃了起來。
因為吃得太快,還嗆了一下。
一杯水很快遞過來。
彌彌側過身去,并不接。
乙骨緩緩縮回手,將水杯輕輕放置在茶幾上。
面色有些復雜。
要說抱歉嗎對于那件事。雖然是彌彌同學有不對在先,那他也做的太過火了,其實一直都很想道歉的,卻一直沒機會,要不要現在說呢還是算了吧,依照她的性格,如果道歉了的話,說不準會順著桿子往上爬,用趾高氣昂的態度做出些更過分的事情來。目前情勢嚴峻,他的任務也有很多,沒有辦法像上次彌彌同學被監禁時那樣,有那么多的精力能耗在哄她吃飯這件事上。
還是維持現狀吧。
起碼有那件事的威嚇在,能讓她稍微聽話一點。
乙骨憂太起身,去臥室寫任務報告了。
彌彌吃完面條后,被噎到不行,但茶幾上的那杯水是乙骨憂太倒的,她不想喝。所以將其倒進水池里,重新倒了杯熱水。
正想回客廳。
眼角余光瞟見洗手池邊上正放著一個手機。是乙骨憂太的,估計是做飯的時候忘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