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招呼著他,并排走,一起回教學樓。
“彌彌學姐,喜歡喝橘子汁”路上,他斟酌著找了個話題。
“唔也不是啦,茶水間那邊只有白開水,很沒味呀。”彌彌咬著吸管說,“而這邊的自助販賣機又只有橘子汁是熱的,所以才不得不買它啦。”
吉野順平略微垂下頭,“這樣啊。”
彌彌扭頭,見吉野順平沒喝可樂,問“你怎么不喝”
“這個是給釘崎同學帶的。”吉野順平連忙解釋。
“哦。那你很友愛同學嘛”彌彌笑瞇瞇地拍拍他肩膀,不像某只臭熊貓,拜托他去買橘子汁,跟要他命似的一直說外邊冷。
忽然,她注意到吉野順平總是擋住右臉的過長劉海,覺得眼熟的同時,又有些好奇,多看了兩眼。
吉野順平立馬感覺到緊張、自卑,將腦袋垂得更低,他伸手捂住右邊臉的劉海,擔心沒有將額頭上的疤痕遮住,用沉默掩飾內心的慌亂。
彌彌沒再看了,而是找了別的話題跟他聊天,“對了,很久之前就想問你啦,你是不是很喜歡看電影”
吉野順平陡然一頓,嗓音很輕地問“學姐怎么發現的”
“很簡單嘛。”彌彌笑嘻嘻的,“有時候聽你說話,會偶爾冒出一兩句電影臺詞,恰好那些電影我都看過。”
提到電影,吉野順平眼睛里冒起零星的光亮,他抬起頭
“學姐也喜歡看電影嗎”
這是明知故問。
但為了能與彌彌學姐找到共同話題,和暗暗提醒她,只能這么做。
果不其然,彌彌像被打開了話匣子般,滔滔不絕“是呀是呀,我超喜歡看電影的,尤其是一些小眾獵奇電影”
“那彌彌學姐看過o眼嗎”
“有印象哦,這部電影我記得蠻悲慘的。”
“的確如此,全片基調都很灰暗。但我覺得還是有光亮的,只是女主角沒能及時抓住。”吉野順平一邊悄悄觀察彌彌神色,一邊說,“在她被拐賣到鐮倉時,在車站那里,其實她有機會向路人求救,卻因內心的恐懼放棄了。我后來很多次都在想,如果女主角向那對夫婦求救的話,說不準就不會有那種結局了。”
“可是。”彌彌吸了一口果汁,說,“如果求救失敗的話,會被暴打的吧。說不準還會被直接殺掉。畢竟,盡管綁架犯看起來也不是很強壯啦,但不得不提的是,男女之間的體力差距真的很大啊。”
“彌彌學姐”
“嗯”
彌彌轉頭,結果就看到吉野順平滿臉的認真,他說“但萬一求救成功了呢有那對夫婦幫忙的話,綁架犯只有一個人,還是可以賭一下的。”
彌彌眨一下眼,完全不明白他為何在這種事上這么執拗,但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那對夫婦,我記得年紀已經五十多歲了,加上女主角雖然是三個人,但能力也很玄乎吧。最后的結果,說不準不僅沒救出女主角,那對夫婦也會慘遭毒手。”
“”
吉野順平的神情逐漸趨于復雜。
的確如此
先不提伏黑同學,光是乙骨前輩一個人,就已經是高專大家都望塵莫及的存在了。
到底
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幫到彌彌學姐。
“而且哦,女主第一次逃跑的時候,其實是成功了的。如果她一直堅持跑下去,很有可能獲救。但敗就敗在她看到了路人,并滿懷希望地向對方求助。以至于綁匪輕易追了上來,然后用錢財收買了路人,導致她最后又重新落到了綁匪手里。經歷了這段遭遇后,她不隨意信任別人、不敢輕易開口求救,其實情有可原啦。”
彌彌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后,看到了教學樓。
正巧手里的橘子汁也喝完了。
她準頭十足地丟進垃圾桶,轉身朝吉野順平擺擺手,就要上樓。
情急之下,吉野順平第一次主動喊住她,“彌彌學姐。”
彌彌腳步頓住,轉身“怎么啦”
“其實其實還是可以再相信一下其他人的。”吉野順平緊張的盯著彌彌,“我知道我很弱小,暫時不能保護學姐,但是虎杖同學可以,他仗義、善良,絕對不會做任何與惡沾邊的事情,并且體內還有詛咒之王,肯定不會那么輕易就死掉,肯定能很好地保護彌彌學姐的。”
“哈”
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吉野順平,有些搞不明白他在說些什么。
但是
虎杖悠仁仗義、善良,絕對不會做任何與惡沾邊的事情
他這說的是虎杖悠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