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委屈難受,以往都是跟五條老師吐訴的。可如今五條老師不在了,她必須要自己忍著,因為沒有人會耐下心來安慰她幼稚的委屈心理,她也不可能跟除了五條老師以外的人,傾訴她惡劣骯臟、見不得人的各種小心思。
好糟糕,好討厭
只有一個人什么的,最讓人厭惡了。
忽的,彌彌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站在五條老師身側的人影來。
“嗚”
像抓住了什么般,彌彌顫著手掏出手機,打開e界面,抽抽噎噎地發消息
小惠,我好害怕
二十分鐘后。
伏黑惠找遍各種彌彌可能出現的地方,最后來到五條老師的宿舍。
拉開衣柜。
果不其然,那家伙就呆在這里。
看到他,彌彌本已經忍住的眼淚頓時又掉個不停了,她伸出雙手要抱抱。
伏黑惠吐了口氣,將她從衣柜里抱出來。
彌彌腦袋往他懷里鉆,哭聲再也不壓抑著了,“嗚嗚小惠你怎么才來。”
“這都應該怪誰啊”伏黑惠無語住,“我后面給你發消息問你在哪了,你又不回我,我只能挨個找啊。”
“你之前也避著我走。”
“”伏黑惠輕輕拍了下彌彌后背,避開這個問題,“你遇到什么事了。”
“我被人欺負了。”彌彌哽咽。
伏黑惠不相信“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五條老師不在,你跟之前的人渣程度比,可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你不相信我”彌彌從他懷里抬起腦袋,氣憤,“你居然不相信我說的話”
也是這時候,伏黑惠才注意到彌彌開裂的嘴角,微愣住,“這怎么了”
如果是過去,別人問她這么句話,她肯定會大訴苦水,將乙骨憂太的惡行放大無數倍地往外說,好讓大家都討厭乙骨,并與她站隊。可現在,因為乙骨那句五條老師會失望,導致彌彌根本不敢說什么,怕多一個人知道,以后五條老師知道這件事的可能性就加大了。
所以彌彌吸了下鼻子,重新將腦袋埋進伏黑惠脖頸處,悶悶“沒怎么。”
“什么叫沒怎么,”黑暗寂靜中,伏黑惠的音調跟平常的平靜比,顫音很明顯,“不止是嘴角,你的嘴唇完全腫掉了啊。到底發生什么事了,而且,你為什么穿著狗卷學長的衣服。”
彌彌腦袋在他脖間拱了拱,心虛地避重就輕,只解釋自己為什么穿狗卷同學的衣服這件事,“因為寢室的電路壞了,我想洗澡,所以就去了狗卷同學的寢室。”
伏黑惠的心跳似停了一拍,他喉嚨發干,艱澀問出一句“什么”
“我都說過一遍了呀。”彌彌嘟嘟囔囔,不是太想重復第二遍。但由于伏黑惠的表情看起來的確像是沒聽仔細一樣,神情恍惚空洞,所以彌彌只好氣鼓鼓的打算重復第二遍。
可剛開了個頭。
她就被壓到了身后的五條老師的寢室床上。
“小惠”彌彌睜大眼,不明所以。
伏黑惠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嘴巴張開,我看看里面是什么情況。”
可能是伏黑惠此時的表情跟以往比太過嚴肅,再加上伏黑惠又是她除了五條老師外最為信任的人,這種信任是覺得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她的那種信任。所以彌彌盡管遲疑,但還是緩緩張開了嘴。
伏黑惠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模式,查看彌彌口腔。
口腔內壁有明顯的磨痕,雖不至于流血,但看樣子是被粗糙的東西反復磨弄出來的痕跡;喉口黏膜充血,發炎了;最嚴重的是舌頭,有些水腫
到底是被人玩成什么樣了啊。
伏黑惠只感覺一股氣憋在心里不上不下,他關掉手電筒模式,看著彌彌一臉無知無覺的呆滯模樣,他氣不打一處來,聲音大了些“我以前就跟你說過很多次的吧讓你跟人保持距離,真希姐和釘崎就算了,狗卷學長這些異性,包括五條老師和我,都不能有過密的接觸,你為什么總是”
“總是”
他牙齒微咬,狠狠側過頭。音量降低,“總是不聽我的話。”
之所以懷疑狗卷學長,除了彌彌的那句話和彌彌身上狗卷學長的衣服外,還有別的原因。那日在食堂后廚,他看到的一切,以及彌彌最后的那句,拜托狗卷學長的舌頭鉆進去這種話
按照彌彌的習性,今天晚上說不準又說出那種奇怪的請求了。
所以才會
彌彌明顯感覺到抓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不少,她眉頭一下皺起,“小惠,疼”
她剛開口的瞬間,唇就被堵住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