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村。四十多歲,老牌術師。雖然依舊是一級術師,但如果沒有老師那種天花板的話,河村怎么說也算得上特級了。
菊田。前兩年從京都校畢業的學生。入學第一年,就被評為了一級術師。這么久時間門過去,能力早就精湛到不行了。
絕大多數,都比她資歷深,能力強。
彌彌將口袋里的金線拿出,抽出一根。金線在灼灼日光下耀耀生輝,一如她如星閃爍的眼眸。
但那又怎么樣。
既然老師愿意收養她,那就說明她擁有比這些人更珍貴的東西天賦。
金線纏繞,術式發動。
等兩名術師的胳膊被絞斷,他們才反應過來是上了當,這根本不是虎杖悠仁
他們正索然無味的要離開,繼續去追殺虎杖悠仁。
被絞斷胳膊的兩人卻聲嘶力竭地高喊“她肯定是跟虎杖一伙的如果殺了能逼虎杖主動現身,如果活捉了逼問,也能知道虎杖去向”
此話一出。
所有術師都頓住了腳步,回頭朝包圍圈中央的黑發少女看去,目光帶著扭曲的興奮。
只要能成功處刑虎杖悠仁。
他們就能得到提攜。
他們一窩蜂似的朝少女一擁而上,她彎腰掃腿,躲避開后,將金線纏繞在他們身上,然后遠遠退開,發動術式。
但一級術師都不是些吃素的。
上了一次猝不及防的當后,就都摸清了彌彌的術式。很快就將咒力包裹住全身,彌彌術式發動后,只在他們身上留下不深的割痕。
發現彌彌不過如此后。
能力更高一些的術師嗤笑著站在外圍圍觀;
剛升上一級、以及長時間門不受重視的術師,則朝彌彌圍攻過去。
可彌彌卻像個泥鰍似的難捉。
因為她的躲避能力很強,幾分鐘下來,在十多個人的圍攻下居然沒受什么太大的傷。反倒是他們,一直在被彌彌借助犄角旮旯的地形,用術式對他們造成各種各樣的割傷絞痕。
在外邊圍觀的菊田不耐煩了,發動術式,將這一片的房屋小巷全部推倒。
視野空曠起來。
彌彌的體力也消耗了很多,行動起來略顯吃力。
不一會功夫,就滿身血污了。腹部破開個一分米的窟窿,鮮血淅淅瀝瀝地往下滴淌,不一會她所站的地面,就積了一大灘血水。
見彌彌的動作越來越僵硬,并且金線也只剩下一根了。
所有人都覺得這場戰斗孰勝孰敗一目了然。
就在彌彌四肢都被摁在地上,受傷的腹部也被狂踩,被逼問虎杖悠仁的下落時。
突兀的。
一根金線居然破開了其中一人的護身咒力,將其穿喉。
空氣死靜。
沒人發現彌彌是怎么在手腳都被摁住的情況下,用金線將人穿喉的。
“哈哈哈”像是發現什么有趣的東西,越笑越大聲,“哈哈哈哈哈哈”
把壓在她身上的死尸推開,彌彌捂著腹部的窟窿,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明明受傷至此,但她眼睛里的光卻越來越亮、越來越滲人。
她將穿過死尸喉嚨的染血金線抽出來。
看著那十多名術師目瞪口呆的表情,以及在戰斗范圍圈外圍觀的、所謂的自視甚高的「強者們」。
她臉上帶著完美無缺的笑,“繼續吧,沒有天賦的劣等人們。”
“領域展開。”
二十分鐘后。
「處刑」了虎杖悠仁的乙骨憂太來到杉并區小吃街。
這里房屋倒塌,尸橫遍野。
斷裂的四肢裹著鮮血,濺了滿墻、滿地。
唯一還算完整的尸體,就是深坑里靜靜躺著的黑發少女。她右腿扭曲,腹部破洞,心臟外露,雙臂更是沒有一塊完好的肉。
那雙半睜的眼睛,空洞渙散。
呼吸停了,但那外露的心臟還在微弱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