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
彌彌“”
彌彌更懵了“啊”
五條悟單手握拳置于下巴處,俯下身湊近彌彌端詳了會,見幾秒過去,彌彌依舊迷茫后,發出沮喪的嘆息
“不會吧”
“前天是老師的生日欸。雖然因為咒靈爆發的原因沒過上,但老師一直覺得彌彌有給老師準備生日禮物的啊。沒想到彌彌完全忘記了啊”
“”
好吧,她真的忘記了。
“有的。”彌彌一臉認真地說。
五條悟“嗯”
彌彌轉身進臥室翻找了下,扒出來一副全新的、就連包裝袋都沒拆的墨鏡。她將包裝袋上的灰塵清理了下,拿出去遞給五條悟。
這副墨鏡還是她之前網上購物發現的,覺得很適合老師就買下來了。
但老師太忙了,總見不到人。
久而久之,就連她自己都忘記了。
五條悟心滿意足地將墨鏡塞進口袋,說了句“彌彌不愧是老師最喜歡的學生”后,就大搖大擺地走了。
看著他消失在樓道中的背影,彌彌從外套口袋里掏出那封沒來得及送出去的情書。
神情有些落寞。
隔天。
由于最近事情太多包括但不限于咒靈爆發、決定跟老師表白,卻被乙骨撞見尷尬的一幕,彌彌完全忘了隔天是生理期,沒有一丁點準備。
等她臉色蒼白著走到教室門口,原本還有交流聲的教室頓時安靜下來。
真希關心“彌彌你昨晚怎么提前走了”
聽到這個問題,本就在彌彌走進教室的那一刻就變得拘謹的乙骨憂太,頓時將腦袋埋得更低了。
彌彌朝真希勉強笑笑“有一些事情急著處理啦,所以就提前回去了。”
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趴下去。
有人忽然自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彌彌以為是乙骨,兇狠的表情已經做出來了,卻沒想到轉頭對上了狗卷棘關心的紫色眼眸。
“大芥”他眼神擔憂。
彌彌這才發現狗卷棘和乙骨憂太不知什么時候居然換了座位。她也沒心思管具體原因,沖狗卷棘沒精打采說了句“還好啦,只是有點困而已”,就重新趴在了桌子上。
狗卷棘眨巴了下紫眸,目光落在彌彌的背影。
發現她以往總是精心打理的黑色長發,今天居然只是簡簡單單扎了個松散馬尾。他又觀察了會,注意到彌彌的身形忽然抽了下,伸出一只手去捂住腹部,看起來很痛苦。
狗卷棘了然了些,離開教室去買紅豆湯。
可等他回來,要把紅豆湯遞給彌彌時,以往總是卡著上課鈴聲才走進教室的五條老師居然提前三分鐘到了,他今天沒有用繃帶蒙住眼睛,而是換了個圓框墨鏡的造型,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徑直往彌彌的座位走來。
“彌彌”輕浮的尾音刻意拖長,“彌彌,彌彌。”
彌彌耷拉著眼睫抬起頭。
就看到了五條悟神采飛揚的一張笑臉。
由于七歲就被五條收養了,他算是經歷了她的幼年時期、懵懂時期和現在的少女時期,所以對于她的大部分秘密都相當熟悉。
其中,當然就包括了她的生理期是什么時候這件事。
她低頭看了眼被五條悟不動聲色塞進桌洞的止痛藥,抬眼,對上五條悟笑意盈盈的臉,以及架在他鼻梁上的那款熟悉的圓框墨鏡。
見昨天送的禮物今天就被他戴上了,被經期折磨到差勁的心情,是有那么一點變好啦。
彌彌將他手里的保溫杯接了過來。
五條悟摸摸她腦袋,等走到講臺的時候,恰好上課鈴聲響起。
他拍拍手“好了好了,上課”
由于五條悟之前的教學實在敷衍,代了半個月的課后,夜蛾校長便每節課都安排兩個咒骸在教室門口監督。
如果咒骸受損,那么沒多久,夜蛾校長人就到了。
所以五條悟無奈攤攤手“這節課大家要認真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