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岳胸膛顫動得更加厲害,他無可奈何地長長的“啊”了一聲,抱住陳兮,瘋了似的狠狠往她臉頰嘴唇猛親幾口,親著親把人壓在身下,“你行啊,糖衣炮彈張口就來是吧”
“你懂不懂啊,這是真情流露”
方岳笑著捉住陳兮剛叩他胸口的兩根手指,又是好一頓親。
等陳兮一個人第二次幫方老板帶披薩的時候,已經是八月上旬,七夕節的前一天,那時方岳已經離開半個月,方茉也和送吃哥去了云貴川一帶旅游。
傍晚陳兮提著披薩先去婚介所,方媽看到后一頓念叨“你真是的,方冠軍不知道你忙嗎,下次他再讓你帶,你別聽他的,我不過就提了那么一嘴,就他成天沒事找事,自己一動不動,讓別人幫他跑東跑西,他不摔那一跤不就什么事都沒了我之前就跟他說了,現在天氣這么熱,有什么好釣魚的,不怕中暑好,他非要去釣魚,我還特意讓你們給他網購了遮陽傘,怕他曬著,把他當個大爺似的伺候,我那個時候怎么跟他說的,我讓他釣魚的話就老老實實坐那兒,別到處瞎跑,他倒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遮陽傘底下他不呆,非要到處走看人釣魚,好嘛,活該他摔跤,摔這一跤,我們全家老小跟著他受罪”
陳兮乖乖地聽完方媽念叨,又拎著剩下的披薩給方老板送去。
方老板孤零零一人,這段時間在臥室躺膩了,這會兒他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陳兮這個大活人,他露出八顆牙齒,熱烈歡迎。
陳兮幫他打開披薩盒,問道“方叔,你手能行嗎”
“能行,早沒問題了”
方老板剛摔跤的頭一個禮拜,右手疼得碰都不能碰,一碰就嗷嗷叫,筷子自然沒法拿,他又開始了用勺吃飯的日子,洗漱自然也不方便,最簡單的擰毛巾他都需要老婆幫忙,所以方媽這段時間特別暴躁。
方老板吃了一口披薩,試探地問陳兮“你阿姨剛跟你說什么了沒”
“啊”
“你阿姨”方老板的手還是不太利索,他放下披薩,心里一邊琢磨,一邊頭低垂著,看著茶幾。
茶幾臺面是黑色的玻璃,可以當做鏡子來照,方老板看著自己的臉,小聲說,“我總覺得,她對我沒以前那么用心了,我這也沒變多丑啊。”
“您誤會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誤會自己的美貌”陳兮信誓旦旦。
方老板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求認同地說“是吧”
陳兮用力點頭。
方老板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阿姨從來都不是那種膚淺的人”
陳兮閉緊嘴,沒有發表自己的觀點。
方老板接著說“所以我想著,我得做點兒實際的讓她開心,好好在她面前表現表現,兮兮,你得幫我個忙明天不就是七夕了嗎,我想向你阿姨求婚。”
“你們不是已經復婚了嗎”
“是復了,但就是去了趟民政局,也沒個儀式,女人不都喜歡浪漫情調嗎,我想先把求婚儀式給補齊了,明天七夕節,這不是正合適么。”
方老板想在家里求婚,鋪設紅地毯,擺上氣球紅玫瑰和蠟燭,可是方媽住處不合適,因為晚上方媽就要下班回來了,明天求婚才是驚喜。
所以方老板把地點定在錦緣豪庭,明天找借口讓方媽回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