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雖然一直否認,陳兮還是笑得不行,她覺得張筱夏好純情,遠不如她跟方岳鎮定。
張筱夏搬出小女生生氣的那點套路,“以后我什么都不跟你說了”
陳兮笑完了,誠心哄她“他們待會兒要是真當你面說了,你可以告訴他們,這是你的茶攤新品,十元一杯,真材實料健康養生,下次請他們喝。自然一點,不要不好意思,以后你跟他們相處機會還多著呢。”
張筱夏記住了,她羨慕說“你性格真好,感覺你不管什么場合都能應付得特自然,一點都不會尷尬冷場。”
陳兮說“一般般啦,我也有不能應付的時候。”
張筱夏“有嗎”
有啊,比如她跟方岳接吻的時候,昨天下午的練習,方岳雙手一直穩穩地固定在她背后或者后腦勺,她的手卻一會兒抓方岳衣服,一會兒推他胸按他背,有點手足無措,自控能力遠不如方岳。
大巴車后座,大鵬有感而發“聞到了沒有”
阿凱問“聞到什么”
大鵬說“酸臭味啊,戀愛的酸臭味。”
他們前面坐著的全是成雙成對的情侶,小情侶的私語聲像蚊子叫,嗡嗡嗡不停地煩人,大壯就坐潘大洲過道對面,他一個鐵血錚錚的肌肉男,這會兒竟然在喂她女朋友吃巧克力豆。
大鵬左右瞄了瞄,不太痛快“怎么回事,在搞單身歧視嗎,怎么有女朋友的都坐在前面,后面就我們幾個單身的”
方岳本來又要習慣性拿出耳機聽紀錄片,用以消磨車上時間,聞言他動作一頓,白色手機線耷拉在他手背上。
前座的潘大洲側過身,他旁邊座位明明空著,懷里卻還抱著張筱夏的包,手上握著一只水壺,說道“別算上我。”
“說你了么我說是我們這一排,轉回去”大鵬沒好氣,“看到你就煩”
廖知時玩著手機,頭也不抬地說“大洲,我勸你少說兩句,否則你今天少不了一頓揍。”
潘大洲同情的目光從左至右一一掃過,在方岳臉上停留最久,還和方岳對視了一眼,他悲天憫人道“我知道我現在跟你們缺少了一些共同話題,想不到我們兄弟這么多年,最后因為我有女朋友,而你們還是單身狗,就為這么個沒辦法的事兒,竟然會產生這么嚴重的隔閡。”
大鵬撲上去就是一頓胖揍,潘大洲差點就要往窗簾里頭躲。
阿凱感嘆“沒見過這么上趕著找揍的人。”
廖知時笑說“嘚瑟。”
阿凱看向方岳“你跟潘大洲成天在一塊兒,最近你應該也很不好受吧。”
方岳在挑選紀錄片,說“還行。”反正現在大鵬在揍人,方岳沒打算勸。
車廂氣氛呈現兩截,后排揍人的動靜絲毫影響不了小情侶間的卿卿我我,大壯依舊在喂女友吃巧克力豆,阿凱聽著看著,突然想到什么,說“不對啊,陳兮不該坐前面,她應該到后面來,她不是也單身嗎”
“是啊,”大鵬揍完人,重新在位置上坐好,說道,“讓她坐過來,咱們單身的該跟單身的玩兒,哦,不過后面也沒位子了,真想把大壯和大洲這倆貨踹飛”
方岳剛選好要聽的紀錄片,聽見他們提到陳兮,他朝前面瞟了一眼。座位阻隔,他連陳兮后腦勺都看不到。
“話說,”阿凱不太確定地問方岳,“陳兮是單身沒錯吧,她應該還沒男朋友”
方岳說“問她。”
“不會吧,你連這都不知道”
他知道,但他能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