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雷劫有風險,還會受罪,但肯定要比沒經過雷劫的更有好處,能走的更遠
宿倚秋他沒少親自指導蘇云柔,不是不心疼,但他覺得該給蘇云柔一個機會,讓她獨立試試,而不是直接為她搭一個溫室。
只不過想到這一回蘇云柔的獨自歷練出的岔子,宿倚秋差點動搖,要很克制自己,他將手中長劍握的很緊,指骨都泛了白。
雷劫當然疼的,而且還不是一道天雷,所有看著大美人渡雷劫的人都恨不能以身代之。
只是恨不能以身相代的同時,也有人看著覺得雷火之浴中的大美人更如鳳凰涅槃一般,花經風雨花更艷,戰損狀態的大美人更美的驚心動魄,讓人神魂失守,神色癡迷,不是他們心理扭曲要這樣想,而是不由自控。
正在緊張蘇云柔渡雷劫的宿倚秋楚星淳他們倒沒有這樣的想法,也幸虧他們此時顧不上那些那圍觀之人,否則非得將他們給教訓了不可。
所有關心蘇云柔的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說楚星淳柳應鎏儲元忱包括符馨兒都很緊張,而說著蘇云柔可以的宿倚秋其實比其他人更加緊張,好在終于挺到了最后一道雷劫。
而最后一道雷劫過去,從極致緊張里終于松弛下來,楚星淳嘴角揚起,柳應鎏記起還可以呼吸,儲元忱松了拳,符馨兒也眨了下酸澀的眼,宿倚秋握劍的手也放松,差點兒掉了劍
在突破中的蘇云柔并不知道有那么多人都在那么擔心她,說實話她還沒有遭過這種苦,但雷劫之后則又如有春風佛過一般,所有疼痛都帶走,則又非常舒服了,而且不止感官上舒服,還有對身體的改造的舒服,蘇云柔也感覺到了一種身體充滿力量的充盈感,睜開眼之時,眼中的世界都似和以前有所不一樣。
蘇云柔曾學過不少的粗淺拳腳功夫,但都和這一次動動手指都能有盡在掌握的力量感不一樣,有些讓人沉迷,蘇云柔不禁露出一個笑容,那種雨后初霽,晴空萬里般的絕色笑顏,為有幸見到的人記憶中再添一幀美景,永不褪色。
以前的宿倚秋高嶺之花一朵,心境太穩,少有事情能讓他動容,心情少有波動,而這一回先是蘇云柔失蹤的焦急如焚,再到找到人時的莫大歡喜,但這些情緒都沒有能給他釋放的機會,而是一直積蓄,如今又經歷了蘇云柔突破雷劫的擔憂,更還有在那擔憂中頂著壓力的放手讓她自己來渡雷劫,以前缺乏的心情動蕩,這一回都嘗了個夠
而對外形象一直是冷靜克制的長生宗少主這一回也終于破了戒。
蘇云柔被一個懷抱擁住,那懷抱和他清冷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外表一點兒都不一樣,而是暖暖的,并沒有太緊,或許到了最后關頭,這位少主依然想起了克制,所以蘇云柔并沒有覺得懷抱唐突,而只覺到了暖意。
他輕輕擁了她一下,一剎那的放縱,雙目柔和,柔和中又有一種想把人藏進心里的深沉,輕聲道“回來了。”
蘇云柔一笑,道“對,回來了”這里天藍草木青,連呼吸都順暢
蘇云柔笑著看向柳應鎏他們,為大家從魔界回來而欣喜,而其他人剛才則均在對宿倚秋怒目而視,狐妖儲元忱更想直接上手將宿倚秋給甩出去,捶千遍,將他的臉給捶搗爛同時大恨自己的反應慢了一步
大家均萬萬沒想到宿倚秋這樣看起來性冷淡的古板人竟會有如此之舉楚星淳眼神如刀,柳應鎏嘴角笑意淬了冰鋒。
而符馨兒也目光怔然,心中有些悶,但又意外地發現也沒有那么難過。她也沒想到宿倚秋也會有如此感情外放的一面,和她之前認識的很不一樣,這讓符馨兒甚至皺了一下眉,她心中塑造的那個男神形象咔嚓又碎了一個大角。
符馨兒目光往周圍那許多人瞄了一圈,心想蘇大小姐不是還在相看人嗎宿倚秋此舉不豈不是給人添麻煩
而且看著宿倚秋也并不像對蘇大小姐無動于衷的樣子,那蘇大小姐怎么又在相看人難道宿倚秋雖然用蘇大小姐入了情劫,但卻又覺得蘇云柔修煉資質太差而不愿與她當真結成道侶
有些人是這樣的,很理智,很現實,感情是感情,但選擇道侶對象卻又會多方權衡。
符馨兒嬌俏甜美的臉凝重了些,眉皺的更深了,一時又覺得該為自己的失戀傷心,但另一方面卻竟是不由自主為情敵鳴不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