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馨兒看著夜色星輝下的蘇大小姐,只覺美人皎皎如明月,世上美人多,可美成這樣的卻不多見。
蘇云柔卻想到符馨兒的男神是宿倚秋,她對長生宗多有關注很正常,那么符馨兒現在問自己是不是在相看人什么意思應該是探究她和宿倚秋之間門現如今的情況吧
蘇云柔含糊地嗯了一聲,承認了在相看人的事情。
符馨兒的確就是這個意思,既然蘇云柔在相看,那兩人肯定有問題,符馨兒有些高興。
夜色更深,蘇云柔閉上了眼睛,其他人也都沒了動靜,至于是不是真睡了就不知道了,而凌晨時分,有薄霧慢慢籠罩幾人,不管是不是真睡,這回都將人給拉入了夢鄉中。
長相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門的清俊狐妖起身,足下無音地行至黑衣男子面前,眼睛微瞇,殺機乍現。
但可惜那黑衣男子并沒有能如他所想,夜色薄霧之中黑衣男子乍然起身,一招回擊,毫不弱于狐妖。
而這還不算完,在狐妖和黑衣男子互相想要先斬殺掉對方的時候,又有一男子睜眼起來。
原野之上,一片小小的地方,竟然同時有了魔氣,妖氣,還有靈力攻擊,但卻戰斗無聲,三人也不約而同地將戰斗避開某些地方。
但妖氣,魔氣,靈力三者之爭卻并沒有能斗個輸贏出來。
忽然變故生,草原之上竟然如突起龍卷風一般,不,應該說被撕開了界門,幾人皆被卷入了其中。
在變故發生的那一刻,除了黑衣男子,幾人皆變了神色,清俊狐妖忙要奔回熟睡中的紅衣女子身旁,但卻并未來得及。
待重新落了地之后,眼前早已經不再是那片草原,但狐妖也沒有顧得上看這些,而是終于成功飛縱至紅衣女子身旁。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門的狐妖不再做撒嬌軟萌之態,單膝蹲在女子身旁,一臂置于女子身前,白日里純然清澈的眼眸已然變成了獸類的冰冷戒備掃視四周。
柳應鎏的聲音響起,他道“魔氣這里是魔界”
此界并非深夜時分,天色似黃昏,四周荒涼,連草木都不多,更重要的是周圍無靈氣,柳應鎏在這種地方連呼吸間門都不舒服。
柳應鎏盯著黑衣男子道“魔修,是你搞的鬼”
“人族之界竟然混入了魔修,你魔族是要撕毀契約”
那黑衣男子到了自己的地界,臉上多了一絲笑意,不過那笑意里也帶著邪氣。
“我魔族接我族魔皇皇妃而已。”
這么大的動靜,還有從充盈的靈氣到如今無處不在的魔氣的變化,已經讓蘇云柔和符馨兒醒來過來。
蘇云柔輕輕拍了拍阿火護在自己身前的臂膀,還搞不太懂目前的情況。
但只聽了個尾巴的蘇云柔順著那黑衣男子的視線看過去,果然是符馨兒。
符馨兒一臉訝然,她皺眉道“你說什么”
黑衣男子拿出一物,道“能點亮此物者,為我族魔皇天定皇妃,只是你錯為人修而已。”
符馨兒道“我可不認識你們魔皇。”
蘇云柔卻知道以后大概就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逃的劇情了,好在最后兩人修得正果了,可是現在他們也被卷入了其中,大約就要遭殃了。
儲元忱道“你找你們的皇妃,放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