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應鎏被林煥然又一次的直白給懟的哽住,也漸沉不住氣了,他諷笑一聲“未婚妻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清楚。”
“蘇姑娘和宿少主男未婚女未嫁,宿少主尚且沒有多管著什么,卻不必你們這些人替你們少主多管閑事。”
“且這管閑事管的還不得你們少主的意。”
“我說不是有些人打著你們少主的幌子,過分關心了吧”
林煥然噌一下站了起來,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兒似的“你說什么”
柳應鎏的目光輕嘲又了然,林煥然手持長劍,長劍蓄勢待發,而柳應鎏好整以暇,他也早就想收拾這個口無遮攔的長生宗小子了。
蘇云柔簡直要冒汗,在林煥然噌一下站起來眼看要開打的時候,也忙跟著站起來,將人給按住,她一點兒也不想讓這兩位打起來,關鍵是莫名其妙因為她打起來
蘇云柔道“柳師兄,今日的茶就喝到這里吧,我們先回去了,回見。”蘇云柔說完拉著要干架的林煥然就走。
好在林煥然并沒有堅持劍修的倔強,蘇云柔成功將他給拉走了。
走出了好一段距離,眼看安全了,蘇云柔心下稍松。
“對不起。”林煥然忽然向蘇云柔道歉。
蘇云柔轉頭便看見了林師弟聾拉著眉眼,小心翼翼瞧她的樣子,和以往形象迥然不同,讓蘇云柔又不由失笑。
蘇云柔道“還好,下次不要那么沖動。”關鍵是你干不過人家,雖然柳應鎏看著翩翩公子風流相似是疏于修煉似的,但人家武力值也蠻厲害。
林煥然蔫蔫地應了一聲,但過了一會兒之后,林煥然又堅持對蘇云柔道“柳應鎏不是好人,蘇姑娘要多防著他。”
蘇云柔點頭和林煥然道“好,我知道了。”
林煥然沒有跟著蘇云柔一起去少主峰,看著蘇云柔往少主峰的身影,心中悵然若失。
而柳應鎏之前的話也不由在林煥然的心中回想,蘇姑娘和少主
林煥然對他們少主極為尊崇的,可少主一心大道,無心情愛,并不能回應蘇姑娘以情誼,等以后蘇姑娘就會離開他們長生宗了吧,想到這里林煥然的心中不由沉悶。
一心大道的宿倚秋在修煉之余又在琢磨蘇云柔應該會將那對生辰禮的同心佩給他吧會不會因為他說不收禮的事情就不敢給他了
然后直至琢磨到他生辰這一日,就如同宿倚秋之前說過的,他們修真人士并不注重生辰,畢竟修煉起來無歲月,有些人一閉關幾十年都能過去了,所以這一日雖是少主生辰,但和其他日子并無多大不同。
宿倚秋早上修煉了一段時間門之后,就似不經意地去了蘇云柔那里一趟,還指點了一下蘇云柔的修煉。
但是這會兒蘇云柔沒有將同心佩送給他,宿倚秋又回了他那邊修煉。
上午的時候,蘇云柔從少主峰出去了,她的那只小狐貍跟在她后面一起出去的,又過了好大會兒都沒有回來,宿倚秋沒忍住問了人,卻原來蘇云柔去了長生宗女弟子施可雨那里。
又等了許久,蘇云柔和她的小狐貍回來了,但沒見來找他的意思。
宿倚秋沒有等見蘇云柔,卻等到了其他的人,不過也不能這樣說,因為那位之前和他更熟,或許可以說是損友的瑯玉閣的楚星淳主要來找的不是他,而是來找蘇云柔的。
楚星淳倒也給宿倚秋帶了一件生辰禮,但哪及得上他給蘇大小姐準備的那套首飾的璀璨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