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應鎏看向同跟著過來的管事,眼中閃過不悅,他包了這處風景不錯的閣亭,讓人勿要打擾。
那管事只得向柳應鎏歉意地彎了彎腰,說道“這位長生宗的仙長和姑娘認識,看見了想來打聲招呼。”
蘇云柔的確認識,她道“林師弟。”
這位林師弟,名叫林煥然,以前在劍心林那里見過好幾回,去秘境的時候大家伙沒有分散前也一直都一起的,所以蘇云柔對他算熟的了。
林煥然站于蘇云柔一旁,看向柳應鎏,和蘇云柔道“蘇師姐,你和他認識”
林煥然看向柳應鎏的眼神不善和防備,他剛才可是聽見了這個合歡宗弟子又說蘇師姐很好,又說心儀的
唉,合歡宗風評不好,柳應鎏行走在外時,沒少被旁的男人以這種眼光對待,他不以為意,對這位年輕不穩重的長生宗弟子寬容地笑了一下,道“我為云柔師妹之友,正在這里和云柔師妹品茶聊天賞景,偷得浮生一日閑,很是愜意,這位師弟來的突然了些。”
林煥然看著眼前這位合歡宗的男人,覺得他處處皆不懷好意,厚著臉皮不打算走,道“相逢即是緣,這位道友不介意我也喝你一杯茶吧”
蘇云柔“”
其實她想走來著,見林煥然都已經自作主張地坐下來了,她只得幫著兩人互相介紹道“這位是合歡宗的柳應鎏柳師兄,一身修為本事都很厲害,這位是長生宗的林煥然林師弟,也是天資出眾,又勤奮刻苦,天縱英才。”
兩人皆對蘇云柔的話先謙虛了兩句。繼而就是柳應鎏對林煥然道“林師弟想來應該很崇拜親近你們少主的吧我看林師弟卻并非真心想要喝我這杯茶,而是幫你們少主看著蘇姑娘吧”
“不過林師弟卻不用這樣防著我。”
“昨日,我還和你們少主及蘇姑娘同去了五安城,且自和蘇姑娘相識,我們來往也皆在你們少主眼前,并無背人之事。”
林煥然神色不斷變化,少主他搞什么怎么能讓蘇姑娘和合歡宗的登徒子走的這么近
林煥然看向柳應鎏的目光依然敵意滿滿,任這位登徒子說的再天花亂墜,難得他豈會相信這位登徒子對蘇姑娘沒有企圖之心
并無背人之事如今是在干嘛
柳應鎏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還在繼續道“至于今日我和蘇姑娘此處品茶閑聊,當然也只是友人的正常往來而已,難道還會有其他你問蘇姑娘就知道了,你們無論如何都不該懷疑蘇姑娘的。”
柳應鎏說著嘆了聲氣,為蘇云柔打抱不平道“蘇姑娘幫你們少主渡情劫,你們少主卻不能回以道侶之位,這就算了,畢竟是少主渡情劫的大事,我這個外人也不好多作評論。”
“但蘇姑娘既然如今既無少主夫人之名,又無少主夫人之實,你們卻要以少主夫人的要求來要求她,連結交友人的自由都沒有,行事也未免太霸道了些,也對蘇姑娘很不尊重。”
林煥然聽的目瞪口呆,但他腦子也并不笨,雖然一開始被柳應鎏給繞了進去,但很快就又弄明白了,直接道“我才沒有不尊重蘇姑娘,也不防別人,只是防著你而已。”
“誰不知道你們合歡宗的人本事大,特別會騙人”
柳應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