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多識廣的宿倚秋也并不認識那片花樹的品種,接下來他們試了泡進冷泉中,但用處并不大。
而且冷泉中也有危險,君子少主本來閉著眼睛泡冷泉,而當有水蛇冒頭的時候他卻也能第一時間將那幾只水蛇殺死,水花濺起很高的雨幕。
宿倚秋抓著蘇云柔的胳膊,道“我們還是回岸上。”
這位高嶺之花極讓人安心的,他很好地秉承了非禮勿視的原則,不僅剛才在冷泉中閉著眼,現在也沒有往蘇云柔這邊看一下,還沒有落到岸上時,就先給蘇云柔施了一個法術,讓蘇云柔渾身恢復了干爽。
然后宿倚秋這才不再刻意側著頭,而能和蘇云柔正常說話了,但卻哪知道他剛看了一眼,就又閉上了眼睛,他匆匆說道“你背一下清心訣試試。”
高嶺之花在中了藥之后,聲音也一樣難以維持清冷,而是低沉沙啞了。
蘇云柔道“好。”可是清心決作用也不大,越念越躁。
蘇云柔念了一遍清心訣,發現宿倚秋這一回不僅閉著眼睛了,他甚至用發帶將自己的眼睛給蒙上了。
蘇云柔覺得沒必要,此時這位高嶺之花更應該擔心他自己的危險才對,難道忘了她之前對他的死纏爛打了嗎也不怕她順手推舟將人給推了。
幸好,她雖然現在很難受,但她同樣也不是那樣的人。
蘇云柔卻不知道,宿倚秋認為非常有必要,即使眼前蒙上了發帶,可之前的一瞥也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活色生香的紅衣姑娘,只是一眼,就足以拉下任何人墜入情業欲海之中。
可她卻不知道他已經在用十成十的努力在隱忍,還只以為面前的這位依然是那位足夠清心寡欲的高嶺之花。
蘇云柔倒也不是故意,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是很能堅持的,但是越來越難受,然后就跟著了魔似的,想要松懈一點點,就一點點。
蘇云柔想起剛才宿倚秋抓著她的胳膊將她從冷泉里帶出來的時候的事情,只是胳膊和手的接觸就舒服了許多,而且還是隔著衣服的呢。
“我就碰碰你的手。”
宿倚秋手上一涼,耳邊的聲音也似有無邊誘惑,本來在努力的劍修萬千防御瞬間就要崩于一潰。
他又還不是圣人,又何曾不想
再說被撇下的柳應鎏,符馨兒和那只白狐吧,那只白狐中了毒之后差點兒隱藏不住,就一只狐躲起來跑了,沒和其他人一起,而柳應鎏和符馨兒的狀況比起蘇云柔宿倚秋兩人卻要好上許多。
柳應鎏和符馨兒兩人當然也中毒了,本來并不比蘇云柔宿倚秋輕,但是柳應鎏是干嘛的,他們合歡宗就是搞這個的,對這方面的毒再沒人比他們更專業對口了。
即使沒有立時就給完全清理掉,但也第一時間就給很好地壓制住了。
柳應鎏和符馨兒兩人此時都很急,急著找到蘇云柔和宿倚秋。
“宿少主。”符馨兒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像是生怕別人趁機啃了那個唐僧肉一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