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宿弈秋雖沒看出什么,但還是道“不要亂撿東西回去。”他這樣說著,那一眼卻是看向的蘇云柔。
蘇云柔被看的莫名其妙,亂撿東西的又不是她,而且女主撿回去的也都是好東西,就比如眼前這只白狐,雖然傲慢又占有欲強,但后來女主遇到危險的時候,護過女主好幾回。
而符馨兒對男神的話奉為圭臬,她看著白狐的目光雖不舍,但還是猶豫道“那我不養了。”
蘇云柔驚訝,不養了又去看那只毛茸茸的白色狐貍,依然很淡定的樣子,也不見著急,也不知道這只狐貍后來又是怎么混到女主身邊去的
不過蘇云柔也只這么轉念一想而已,并無太多好奇。之后他們三人又經歷了沼澤地大戰雙頭巨蟒,至于掏出來的巨蟒守護的赤金礦,三人也是特別和諧地分配掉了。
而在這期間,那只白狐也一直跟著他們,而他們和雙頭巨蟒打架的時候,那只白狐躲的遠遠的,一只狐貍毛都沒有臟,整只狐依然潔白如雪,等他們打完了又悄然跟過來。
但這只狐貍也有用處的,就比如在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帶著他們找到了一個挺大的還算干凈的山洞。
只不過他們剛進山洞,洞口就又有來人,來人也是一席紅衣,但他是名男子。這位紅衣桃花眼男子長相極為俊美,且和冰雪樣兒的宿弈秋不同,他那雙桃花眼仿佛自帶笑意,他一進來山洞里的溫度似是都升了。
蘇云柔認出來了,這位是合歡宗的柳應鎏,也是位男配,蘇云柔心情復雜地想女主身旁就是熱鬧。
見到這位主兒,蘇云柔就更低調了起來,和正派修士不一樣,這位主兒挺心黑手狠的,而且毫無憐香惜玉的念頭,當時驕縱任性的原角色和女主不對付,人家女主也不怎么和她計較,但是這位護花使者卻是沒少讓原角色吃苦頭。
可蘇云柔想低調,這位的目光卻在蘇云柔身上停留的時間有些多,他一雙桃花眼微笑著看向蘇云柔,和蘇云柔說道“在下去過幾次靈源宗,卻竟沒有見過姑娘,真遺憾,不過如今認識也不晚。”
蘇云柔沖這人笑了一下了事,并不知該如何和他搭話,也并不想和他搭話。好在宿弈秋很快叫了她,宿弈秋道“蘇云柔,早歇下。”
蘇云柔一看,卻是宿倚秋不知何時竟削了一塊巨大的能有床大的石頭,蘇云柔儲物戒里有被褥,此時層層鋪上,就可以休息的又干凈又舒服了。
其他人皆不是如此,畢竟大家并不是都像這位大小姐一樣儲物戒的空間那么大,大家小小的儲物戒里裝的都是緊要的東西,而不像這位大小姐一樣儲物戒里面裝的啥都有。
而且長生宗弟子早就聽過蘇大小姐的行事做派,所以在剛開始的時候,蘇云柔都還沒有說什么呢,他們就已經很照顧她給她整理出來了干凈的地方。
而如今長生宗的其他人不在,卻沒想到宿弈秋竟也如此做了。蘇云柔心想,她驕奢大小姐的作風已經深入人心。
不過這一回也并不只是蘇云柔如此,那位合歡宗的柳應鎏也不遑多讓,他也自帶床鋪,但是宿倚秋的站位就在蘇云柔的那塊大石頭前幾步,而附近的其他地方又窄了些,所以柳應鎏要鋪開他的床鋪,也只能再再再離著遠一些。
符馨兒看著站在蘇云柔那里的宿倚秋,咬了咬唇,心里面酸澀,她覺得,眼前所見和她想的不太一樣,真的是被硬塞過去的未婚妻嗎
而那只白狐則蹲臥在一塊石頭上,白絨毛黑眼睛的大狐貍對人類的事不關己。
秉承低調做人原則的蘇云柔打算早點兒歇著,閉著眼也行啊,三個男配一個女主都在這里,她不摻和。
但誰知道柳應鎏不僅自帶床鋪,他還帶著茶具,此時他倒上了茶,邀幾人品茶呢,不等宿弈秋和蘇云柔說話,這位道“關于宿少主渡情劫的事情,我也有聽說過。”
“蘇姑娘一起,我們聊一聊,或許能幫助到宿少主一二呢”
聽到柳應鎏這樣說,符馨兒也很關心地過去,道“柳公子,您能幫助宿少主渡情劫嗎”
柳應鎏道“我們宗門對這些知道的較多些。”
的確如此,符馨兒眼睛一亮,看向柳應鎏說道“你們合歡宗的人甚至都不用渡情劫的,你能不能讓宿少主也直接跨過去這道劫數”
柳應鎏則看向宿弈秋和蘇云柔,卻發現正主宿弈秋毫無激動之色,而蘇云柔也淡定極了,反倒是符馨兒的反應最為正常。,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