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塵寒說完這句讓蘇云柔自己去疑惑去。
像是解塵寒這樣的江湖人,其實對感情比較直接,特別是他還是非正派的絲虹樓的樓主,他喜歡了的更是會直接占有和掠奪。
更別提他如今和蘇云柔還是主從關系,所以已經是解塵寒視為所屬物的存在,只不過他還是愿意看到姑娘家心動于他,所以沒有直接挑破。
蘇云柔卻是一點兒都沒有往這方面想,要知道,之前的時候王嬸子想給她說媒,說的還是干雜役的,還說人家小伙子不嫌棄她,就她現在的身份地位還有臉上的傷疤,她現在對誰都不往男女之事上面想的。
更不會想到解塵寒會看上她,唯一擔心的只有解塵寒讓她為樓里獻身賣命而已。
等馬車停到郊外,終于有了她發揮的地兒,架起鍋給解塵寒煮了魚湯,炒了雞肉,還將從上個客棧買的青菜炒了炒,還給攤了幾張蔥花餅,即使在野外,也將一頓飯弄的像模像樣,沒讓解塵寒受了委屈,發揮了自己的價值,蘇云柔才終于放心了。
又行了幾日,解塵寒大概太無聊了吧,不僅教她下棋,還給她念書,挺好為人師,不過蘇云柔不大想和他學這些,明明很會還得裝成自己不咋會的樣子。
見解塵寒好為人師,現在知道了解塵寒善用毒,蘇云柔和他聊這個聊的倒挺有興致,聊到都想敗人家為師了,不過又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人家大樓主怎么會收她為徒
解塵寒可不知道他討女子心悅的事情,在蘇云柔這里成了好為人師,見到蘇云柔認真聽他說話,眼中光彩熠熠,解塵寒的一顆心也很愉悅。
今兒蘇云柔從馬車上下來,看到了野蔥,走的稍微遠了點兒。
“小蛋糕,是你你怎么在這里”
小蛋糕蘇云柔嘴角一抽,這是個什么稱呼
這人卻是許久不見的白衣公子傅泉曄,那次蘇云柔采藥的時候差點兒被蛇咬到,這位手持折扇的溫潤如玉的公子釘死了那條蛇。
傅泉曄道“認不出我了不會吧我還救過你。”
呃,說救過她也不能算說錯吧。
蘇云柔道“怎么會不記得公子,我叫蘇云柔,您可以叫我小蘇。”不叫小蛋糕。
傅泉曄含笑道“叫你小蘇好似我比你大了一輩似的,我叫你云柔吧,傅泉曄,你可直呼我泉曄。”
“你怎么在這里難道脫離絲虹樓了”
而傅泉曄的這話,回答的人并非蘇云柔,而是走過來的解塵寒“脫離絲虹樓本座還不知道你有這個心思。”
解塵寒又看向傅泉曄,眼神涼寒,道“傅泉曄,本座還不知道你和本座身邊的丫頭認識。”
傅泉曄略微驚訝道“竟成了你身邊的人了上次我見她的時候還不是。說來我與她也有緣,上次去找你的時候,路上恰遇見了她有險,救了她一回。”
“而且與這姑娘聊天也有趣。”
蘇云柔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有趣了。
傅泉曄又道“你們可是往盛陽城過去不如我和你們搭個伴兒如何”
傅泉曄與解塵寒早就是相識之人,而且關系匪淺,所以行程中多了一個傅泉曄,而且傅泉曄還蹭到了蘇云柔為解塵寒開的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