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納妾之事只要你情我愿他不好說什么,但是要在他們這里打架斗毆卻不行的。
場面一時亂糟糟的。
而在這亂糟糟中,卻突然有人一聲慘叫,那慘叫凄厲的人頭皮發麻,耳朵轟鳴,而一條銀線似的東西飛來又飛旋回臨窗的那位錦衣公子身邊。
而那條銀線似的東西卻原來是一把細劍,細劍飛旋之間門,那個紈绔子落了一只手臂,而紈绔子的斷臂血流如注,紈绔子嚎如殺豬。
酒樓里這個時候已經靜了下來,只有紈绔子的豬叫聲,還有他的狗腿子哆哆嗦嗦地在喊少爺,剛才還和他們少爺一起威風的狗腿子看著地上的那半只胳膊,再看看臨窗的錦衣公子,還有甚至都沒有染血的銀色細劍,抖得如小雞仔。
而另一位藍衣公子則說了話,他的語氣挺友善,但話里的內容就不友好了,他道“你們再這么嚎下去,我的好友煩了,就不止是一只胳膊的問題了。”
在嚎叫的那位紈绔子雖然疼的滿頭大汗,但竟然也將他的話給聽進去了,一下子跟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再沒敢嚎。
誰看不出來剛才神出鬼沒一般出手的錦衣公子絕對是厲害高手啊,失了一條手臂他卻也不敢惱恨,只咬牙道“走。”
他的狗腿子忙跟著往外跑,跑之前還不忘撿了地上的那只斷手。
而那位錦衣公子在出了那一劍之后,卻再沒有往那邊看,甚至現在還在吃飯。
藍衣公子笑道“你現在這是胃口又好了”
錦衣公子又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
劉掌柜看著地上殘留的血跡,招手讓小二過來打掃,卻也沒敢往錦衣公子那邊去。剛才趙公子鬧事他還敢說兩句,但是像錦衣公子這樣的江湖高手,他卻不想過去,寧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劉掌柜可以不過去,但作為主要當事人,被幫的那個人的蘇云柔卻不知道要不要過去。
按理來說該去,可她也不想和江湖人打交道,但當做啥事都沒有發生,就更可能惹惱人家。
蘇云柔在猶豫,而那位藍衣公子則跟招小狗似的招蘇云柔過去“絲虹樓的那個小丫頭,你過來。”
其他人一聽絲虹樓三個字更噤如寒蟬,連看向蘇云柔的目光都帶上了敬畏,而后不敢再多看。
蘇云柔走了過去,這回重新戴上了白色面巾,向二人拘謹道謝。
藍衣公子道“你們絲虹樓的人都這么木愣愣的嗎你們的幽影衛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就連一個小丫頭也木成這樣。”
“還不給你們樓主倒酒”
這位竟然是他們樓主,蘇云柔心中震驚,這回連呼吸都放輕了,如身邊擱了一只老虎,但好歹按照藍衣公子所說的,趕緊給人空了的酒杯倒了酒。
藍衣公子搖了搖頭,還是木,不機靈,但好歹手沒抖,酒沒撒。
解塵寒終于看向了蘇云柔,輕淡的目光卻讓蘇云柔總覺得脖子發涼,只聽見他道“剛才是要亮出絲虹樓的腰牌,給樓里丟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