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簪釵珠環,身著素布衣裳的姑娘家盡量掩飾著不好意思,解釋的認認真真,白衣男子傅泉曄的嘴角不禁微往上翹起了一個弧度。
他道“姑娘說的對,姑娘將它拾取了吧。”
然后他便見這姑娘嘴上說的挺一本正經挺冷靜的,但其實對那條花蛇也有著姑娘家的嫌棄,從身上掏了手帕包著手,抿著唇皺著臉,也不直接走到花蛇的旁邊,手支的老長抓了那條花蛇迅速地扔到了背簍里,連著那只手帕也被她給扔進去了。
傅泉曄懷疑這姑娘敢吃蛇嗎
沒錯,蘇云柔對這條花蛇的確有種看著起雞皮疙瘩之感,但學醫學藥哪里能不接觸這些她在心里頭對自己念叨克服,克服
但卻還是既不敢將背簍背在背后,也不敢抱在身前,連對身旁的白衣男子都沒有投放多少注意力。
也當然了,蘇云柔本身也并不想關心這個白衣男子是誰,來拜訪絲虹樓的誰的。
還是白衣男子開口說道“我幫姑娘拿著吧。”聲音里似有笑意。
蘇云柔扭頭,心里給這位白衣男子發了一張好人卡,覺得這一位應當是名門正派的俠客,一看就是那種濟貧憐弱,古道熱腸的好心人,若是換個世界,蘇云柔挺樂意和這種人打交道的。
蘇云柔搖頭道“不用,我自己的東西自己來拿就行。”
蘇云柔繼續和白衣男子往前走,她知道這些江湖人走路其實都挺快的,所以也加快了腳步。
而白衣男子還又出手射殺了一只野雞,這地方較偏,所以還有沒被人抓盡的野雞,不過對蘇云柔來說很難抓,對旁邊這位白衣男子來說就是一甩手的事情。
蘇云柔見到這位白衣男子彎腰撿了一個小石塊,隨手一擲,那只漂亮大尾巴的野雞就撲騰倒在那里了。
白衣男子往那邊走去,將地上的野雞撿起來晃了兩下,大尾巴野雞就又活了起來,哦,原來甚至都沒有死。
蘇云柔其實還蠻羨慕人家武功高的。
野雞的翅膀亂撲扇著,和這位手持折扇,腰掛玉佩的白衣男子挺有些不搭,扇在了白衣男子身上好幾下,蘇云柔看的好笑,不禁偷笑了下。
但是這位白衣男子自己還挺一派自然的,他將折扇也掛在腰間,換了一只手往野雞的翅膀根一掐,那只野雞就老實了。
手里拎著一只雞的白衣公子,卻似是賞春踏青般優雅,然后向蘇云柔微微一笑,說道“可以走了。”
蘇云柔帶著這位白衣公子行至絲虹樓山腳下的大門處,和他說道“他們要查驗身份的,我不住那邊,我就不過去了。”
白衣公子點了點頭,然后將手里拎著的那只野雞遞了過去,道“多謝姑娘幫在下帶路,這個就權當給姑娘的謝禮吧。”
蘇云柔忙搖頭,說道“你幫我殺死那條蛇,才是幫了我更大的忙,我給你帶路只是微不足道的舉手之勞而已,哪里用你給我謝禮,應該我給才對。”
“只不過我身無長物,無以為報,已經很慚愧了。”
白衣公子道“姑娘嚴重了。”
但他還是要蘇云柔將那只野雞收下,他笑道“我也不好提著它去訪客不是么”
啊哦,這個說的確實在理,蘇云柔只得將野雞收下,又向人家致謝。
在蘇云柔走后,白衣公子也手持折扇向絲虹樓走去,還低頭從自己衣服上揪下來了一根雞毛,想想剛才自己和人推拒一只野雞,也心中好笑。
那只大花蛇,蘇云柔和韓大夫一起學著將它給炮制了,剩下的蛇肉做成了蛇羹,雖然還是心中膈應,但是在喝了一口之后,覺得還蠻好喝的。
而那只野雞,也被蘇云柔給做了,豐富了她和韓大夫的飯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