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樓三回來結了前一個任務之后,就出了門,但并不會有人好奇詢問樓三去了何處,又去做了什么。
就連他們自己人站在一起也都是氣氛緊繃繃的,看起來不像是同伴,倒像是敵人。
而有一人開了口“樓主叫你。”
樓三聽到后轉身就走。
樓主所在的地方當然和其他人都不一樣,要雅致多了,樓三走過庭院,走入樓主所在的房間。
天色只是稍暗,但樓主的庭院住所里早已經到處亮起了燈,瑩瑩燈光下,一位錦衣公子正拿著一卷書看著,他坐也坐的不端正,懶懶撒撒地靠在椅背里,那模樣看著舒適極了。
這人誰看了也不會聯想到他是絲虹樓的樓主,并不是在勞苦處理樓中事務的模樣,也沒有睥睨江湖的攝人氣勢,倒像是錦繡堆里長出來的不知愁的公子哥。
而且這位公子哥面色略微蒼白,似是體弱。
樓三站在不遠處,沒有出聲,而錦衣公子已經放下書,抬眼看過來,并且微蹙了下眉。
若是其他的屬下下人早就該心驚肉跳,提心吊膽了,而樓三毫無反應。
并不是樓三對樓主不敬不畏,這位看著體弱的樓主或許確實體弱吧,但是他能坐穩絲虹樓的樓主,無論智謀還是武力都鮮少有人能比,一把細劍出神入化,而且還善毒,又有詭詐多變的計謀,是江湖人均不想招惹的棘手存在。
誰小瞧了他,才是死字不知怎么寫。
但是樓三他們是按武器殺手培養的,可不會關心伺候人,正比如現在這位錦衣樓主咳了起來,但樓三依然如木頭樁子似的在那里杵著,等著聽他們樓主的吩咐呢。
錦衣樓主也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德性,也并不會和他計較。
樓主解塵寒將一張紙條交給樓三,道“紙上的人,須得三日內完成。”
樓三看也沒看,就點頭,然后就要走,但是解塵寒卻又道“出發前,沐浴換了衣服再去。”
不僅有飯菜肉香還有燒柴火的味兒,味道雜亂的很,更還有一股甜香的味道。
樓三又點頭,他知道,行刺殺暗殺,若對方是高手,他不會讓氣味暴露了自己。
解塵寒往樓三藏小蛋糕的袖袋處多看了兩眼,似是想要看穿那股濃郁的甜香味道究竟是什么。
但是樓三會是善解人意的人嗎當然不是的了。
他對人的視線很敏銳,他也察覺到樓主在他袖袋上多看的那兩眼了,但只要樓主沒說,樓三不會有那根弦將東西主動拿出來的。
而且樓三此時心中想著,這就要出任務去,他卻不能將小蛋糕留到明天再吃了,等會一出門,他就將東西吃掉。
解塵寒再沒有旁的吩咐,樓三干脆利索地就走了。
而解塵寒敲了敲書頁,想著樓三身上雜亂的味道,知道這位身上肯定發生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但也只是在腦子里轉了一下就又丟開了,畢竟樓三只是絲虹樓的一件可消耗的物品似的存在而已,并不會對他這樣的小人物的雜事都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