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錦嘉著急的不行,他見他們甚至說到了報警的事情,忙道“她又不跑,你們就算是想要律師告再怎么賠都行,就是先別報警好不好。”
“她還是學生,你們這樣會把她給毀了的。”
羊錦嘉眼睛都紅了,他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們先將事情說清楚,您先冷靜。”
而三號柳瑾鶴和五號任爍然甚至四號駱昂都紛紛附和羊錦嘉所說,若是警察出現在學校里,即使只是調查,影響也太壞了。人家也把錢還回來了,又沒有潛逃的跡象,就不用浪費警力。
本來是受害者同盟,但現在他一個被圍攻,非常下不來臺的薛崢旭嗤笑“蠢貨,你怎么知道她還是學生的事情是真的說不定是個五十的大媽,六十的老漢。”說到這里薛崢旭先將自己給惡心到了。
羊錦嘉“因為,因為我見過她。”
羊錦嘉這話一出,一號三號五號四號他們幾個都神色微動地看向羊錦嘉,羊錦嘉吭吭哧哧道“她,她很好看,非常好看,用不著騙錢。”
但是羊錦嘉這話卻只讓薛崢旭嗤笑,認為他沒見過世面,果然中毒太深。
羊錦嘉百般說,最后也只是先不報警,但是薛崢旭那邊卻已經找好了律師,并且終于和蘇云柔這邊聯系了,通知她有律師會去給她送律師函。
一事也不煩一家,薛崢旭認識陸天逸,陸天逸認識林楚嵐,直接就委托了林楚嵐家的律師所。
哦,本來林楚嵐也叫人去堵蘇云柔去了,這下正好。
兩個小時之后,海市大學的校門口。
蘇云柔正在這里等著景亦鑫和他帶來的律師,景亦鑫和律師來的匆忙,不僅景亦鑫過來了,杭家墨也來了。
杭家墨跑過來,面色上都是焦急和關心,他在蘇云柔跟前站定,自己急的不得了,卻對蘇云柔道“你別急,我現在手頭還有一百多萬,要是需要更多,我名下的房子,車子還有股票都可以變賣,只是需要點兒時間。”
“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這位是喬斐辭律師,他很厲害,黑的也能說成白的,沒有他打不贏的官司。”
喬斐辭從驚艷中回過神來,瞟了一眼杭家墨,這說的難道是夸獎的話嗎
他對蘇云柔紳士微笑道“蘇小姐,喬斐辭,從業八年,沒有他說的那么夸張,但是能確保最大程度地維護我的當事人的利益。”
“現在可以先說一下你的情況嗎”
幾人就在校門口旁邊的一家冷飲店坐了下來,當要將這件事說出來時,還是蠻丟人羞恥的,但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
于是蘇云柔面色漲紅地將網聊了八個人,然后從那八個人手里得了一些錢的事情說了出來。
蘇云柔都沒敢抬眼看其他人的表情,雖然在這段時間為了賺錢,臉皮磨厚了許多,但現在這件事卻和別的又都不一樣。
講到最后,抬眼還能看到喬律師臉上的那點兒驚訝之色,蘇云柔面色更紅,低聲道“那時候有些虛榮。”
喬律師倒不是驚訝虛榮不虛榮的事情,而是覺得這位蘇小姐哪里用得著那樣弄錢對有著這樣的姿容的人來說,錢財就不應該是她煩惱的事情。
還不應該有的是人捧著錢來求美人一笑都難嗎
蘇云柔又著急道“我后來就還了,本來馬上就要還完的,上午給人化妝,下午在直播畫畫賣,有努力在還他們錢。”
喬律師這樣硬心腸的人,聽著蘇云柔的話,看著蘇云柔一雙似是盈了水汽的眸子,都覺得這樣的人,卻讓她為錢如此煩惱操勞,是這個世界有錯。
杭家墨更是又妒忌又酸疼不已,他道“他們哪輩子修來的福氣,竟然不知道珍惜,居然還告你”
不知好歹的玩意兒
他捧著銀行卡,都沒有能加上蘇云柔的好友好嗎
說這些都沒用,喬律師道“詐騙行為完成之后,即使還了錢確實也依然是詐騙。”
在幾人的凝重的臉色中,喬律師又道“不過詐騙這個罪名我們有很多的地方有的辯,而且你也有在還錢的意圖,所以也并非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