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七號魚的游戲小人又動了起來,蘇云柔想了想還閉眼夸道“旭少這個走位特棒”
“旭少的這個微操很妙啊”
“不愧是旭少,別人只有甘拜下風,俯首稱臣的份兒。”
要不說世事鍛煉人呢,蘇云柔現在也能做到閉眼吹彩虹屁吹的順溜的程度了,也不輸原角色多少。
就是若是有人現在和蘇云柔一室的話,見到這樣一個漂亮的和仙人似的姑娘,這么面不改色地說著這些詞兒,怕是能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而薛崢旭是沒看到,但是他也被蘇云柔的彩虹屁給吹的頻頻失誤,但關鍵是即使他失誤了蘇云柔的彩虹屁還在繼續。
“妙啊,旭少是要繞敵之后嗎”
薛崢旭終于忍不住道“可以先安靜下嗎”
蘇云柔馬上道“可以”
可以一直安靜到結束。
但是薛崢旭皺著的眉卻一直沒有展開,不是嗓子好了嗎怎么還是聽著怪怪的。
可一直安靜著,他就又感覺更怪怪的,不舒服了。
一場游戲打的心不在焉的薛崢旭輸了,但他說的卻并不是輸了游戲的事情,而是問道“這一回怎么病那么久是徹底好了吧”
蘇云柔“嗯”這一聲答的猶猶豫豫的,不是讓她天天陪著打游戲吧
算了,不就這最后幾天了嗎舍命陪君子了。
薛崢旭聽她答的猶豫含糊,卻是一下舒展了眉,道“是不是還沒有好利索”他就說這聲兒聽著怎么還是怪怪的。
蘇云柔忙道“有一點兒。”
但是這一點兒也并不耽誤打游戲,薛崢旭道“再來一盤,剛才輸了,這一回不能再輸,你手生了,趕緊撿回來。”
行,再陪他玩。
之前薛崢旭不是說了嗎,讓她安靜,不用吹彩虹屁就輕松了許多。
但蘇云柔想全程安靜,可是薛崢旭他又自己找話說了,這位猛然冒出來了一句“怎么現在都不喊我哥哥了”
以前不都總哥哥哥哥的嗎但旭大少雖喜歡別人捧著自己,喜歡聽別人的彩虹屁,可有時候也覺得哥哥來哥哥去做作的膩人。
而若是換成現在,現在這丫頭用她還沒好利索的聲音喊上一聲哥哥,薛崢旭想到這里,先自己哆嗦了一下,嫌棄到嘴角抽抽。
蘇云柔解釋說道“不是旭少自己不喜歡我那樣喊的嗎我知道。”
薛崢旭“你說的對。我最不喜歡人矯情做作,嗲里嗲氣。”
蘇云柔撇了撇嘴,你喜歡別人的彩虹屁。
薛崢旭“你怎么不說話”
蘇云柔“對,旭少果然和別的男的不一樣,反矯情達人,旭少這樣清醒的人不多了。”
電腦那邊的薛崢旭嘴角微翹,他知道。
不過薛崢旭晃了晃耳朵,耳朵酥酥麻麻的,他想說步步一句,讓步步聲音放an一些,可步步又不是夾子音,也沒有嗲里嗲氣,算了,算了,等她徹底好了就好了。
五號配音員反復聽都聽不夠比婉轉夜鶯鳴唱還要好聽,如從絲綢滑過,似有清泉淙淙的那種似是能撫慰人的心靈的聲音,在薛崢旭這里卻只是病還沒有好的嫌棄。
嫌棄的他心神不寧,蘇云柔道“旭少,又要輸了。”
話落薛崢旭的游戲小人又死掉了,蘇云柔沒有救得了他。
蘇云柔對薛崢旭道“旭少,還玩嗎我擔心玩出個三連敗。”
“我手生了,還是先自己練練吧。”
薛崢旭道“也是我的問題。”他是那種輸了只怪別人的人嗎
薛崢旭說著給蘇云柔發了好幾個大紅包過去。
蘇云柔現在看到紅包就頭大,她剛才話里面有要紅包的意思嗎沒有吧所以還是這些魚的錢太好往外撒了。
蘇云柔忙推辭說“不用旭少的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