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柔眉開眼笑的,在吃晚飯的時候歇息了一下,只簡單做了一道菜,自己簡單吃著,但心情也相當不錯。
吃飯的時候簡單應付了一下那幾條魚,和一號在校大學生陪聊了幾句,二號那條電競魚自昨日編了自己爸不讓自己在網上亂交友,會檢查自己的手機,那邊就再沒敢發來消息,號音樂師還是昨天欣慰自己找了實習的消息,也沒新的。
四號運動員則說了他和隊友敗不餒,會將榮譽再奪回來,蘇云柔給加油鼓勁說他們一定可以的,五號配音員剛才已經聊過了,六號老板魚也還是沒動靜,這條魚也很省心。
七號豪門闊少魚問了下她肺炎輕了點兒嗎,蘇云柔回說吃著藥呢好了些,到了八號律師魚這里,她不安了一下下,昨日編了將手機關機上交家長了,然后這個今兒也沒有再來騷擾。
例行公事般地將手機里的消息都給看了一遍,蘇云柔覺得比著剛開始過來的時候輕松了很多。
而且剛才五號配音員說她配的音通過,那邊已經將錢給她打來了,然后配音員又轉給了她,就是又進賬一千,再加上剛才直播時賣出去的畫千五也算上,再加上上午給同學和景亦鑫化妝的將近一萬,現在她手里就有了一萬多了。
再還清一個人的債指日可待。
還有她現在直播賣出去的畫,說起來價格比著賣給書畫店的蔡老板還更高了點兒的。
當時在書畫店里直接賣給買家的那幅賣了千,賣給蔡老板的兩幅是一幅兩千,而她在網上這幅掛的價格折中了一下標的都是兩千五,前兩幅也是按的兩千五賣的,但是剩下的最后那一幅今兒在有一位提出來要買之后,又有兩位一看有人要買走,他們也想要,然后就加價,加到了千五。
蘇云柔缺錢嘛,就價高者得了。
被巨債催著的蘇云柔每天盤算著賬目,又盤算完一遍今天的賬目吃飯也吃的香。
而且飯還沒吃完的時候就收到了景亦鑫發來的信兒,說和他堂姐說好了,他堂姐想化一個約會妝,問她后天能安排出時間嗎
而且景亦鑫還和蘇云柔說了價格可以先給個基礎價八千,他堂姐比較挑,如果做好的造型他堂姐很滿意的話,再往上加價一點兒問題也沒有。
蘇云柔差點高興的跳起來,挑剔沒有關系啊,只要錢給的夠就行,而且只要打開了一個口子,景亦鑫堂姐的姐妹團什么的能來個團購的話,賺錢就快多了。
另一處燈光輝煌的熱鬧之處,景亦鑫對面的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臉,對景亦鑫道“你姐我冒的風險大了。”
景亦鑫道“你不是想要好茶葉送那誰爸嗎我從爺爺那里給你偷拿去。”
景亦蓮這才滿意道“上道兒。”
不過她就是很好奇“什么樣的女孩兒能讓你這么上心”
景亦鑫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而且在極力推薦給他堂姐之后,他也的確如向蘇云柔說的那樣,做好了招牌作用,誰問他今天怎么變這樣了,他都說一句自己認識的一位造型師手藝出神入化,而杭家墨這會兒也不給他拆臺了,而是抬轎子。
就有人噗嗤笑道“我得給我爺爺說去,原來是靠著造型師糊弄我爺爺他們呢,剛他還和我夸你,說你現在沉穩下來了。”
這伙兒年輕人在這說笑,而距離他們不遠的一處綠植背后則是一張小桌子旁坐著兩人也在說話,他們這邊就要安靜多了,那邊打趣的笑聲傳來,兩人聽著景亦鑫他們那邊的說話,彼此不在意地笑了一下,繼續交談他們的。
這兩位一位是個中年男士,聽著談話中對面的人稱他為劉導,而他對面坐著的那位則要年輕的多,但卻又比景亦鑫杭家墨要大些,這位青年的形象大概就挺符合景亦鑫要蘇云柔化的,長輩們喜歡的那種看起來成熟穩重了下來的。
這位青年長著一雙鳳眸,手里倒著茶,聽著對面的劉導說著他的電影項目。
若是蘇云柔在這里,或許還能認出來這位,不就是第一回去蔡老板的書畫店里時,提醒她走路不要看手機的那位嗎
劉導說著,青年聽著,忽然道“你或許可以去找山老板看看,他前些日子買了一幅海底圖,我去給老爺子買剛才那幅畫的時候,在蔡老板那里一起看到了的。”
“和你想要的畫面有點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