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柔捏著那張銀行卡,微垂了眼,心里面難受著呢,她也想有三十萬。不過她的神色卻讓杭家墨給誤會了,以為蘇云柔被打動了,嘴角差點沒有給咧到耳后根去。
但是還沒有高興兩秒,那張卡就又被給塞了回來,至于那幾個禮品袋當然也沒有拿,而且絕色佳人像是還生氣了,聲音都硬邦邦的“開的什么玩笑我和你又不熟,不會做你女朋友,你的東西都收回去。”
杭家墨臉上的笑都僵住了,這是又怎么了是銀行卡不香還是奢侈品包包香水項鏈新款手機不香
杭家墨忙道“現在不熟沒關系,你只當一點兒小禮物就行,以后就熟了。”
“你要覺得太快了,現在不當女朋友也行,可以先只當我是一個追求者,這些東西你拿著。”
杭家墨又塞東西,蘇云柔冷著臉道“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蘇云柔直接道“我對你沒想法,不談戀愛。”
蘇云柔說完就直接大步走了,走路的背影都能看出來在不高興,唉,豪橫的上趕著當魚的人被貧窮辛苦的蘇云柔給遷怒了一下,一個個的就不能看管好自己的錢嗎
杭家墨先入為主覺得蘇云柔是個愛慕虛榮的拜金女,也先覺得蘇云柔已經有了有前男友,這個時候被拒絕了,就覺得不是蘇云柔對銀行卡沒動心,剛才明明動心掙扎了,還是因為不想放棄那個有錢的現男友吧。
他心情失落的不得了干什么對他沒想法啊其實腳踩兩只船也可以的,不用那么老實。
失落的杭家墨從想替代人家摳門劣質現男友,退步到了想做被腳踩兩只船中的一只船。就算從男小三做起又怎么了只要鋤頭揮得好,早晚能轉正。
杭家墨帶著他的銀行卡和禮品袋失魂落魄地回到車上,亂七八糟地想著這些,想了半天,還是決定要繼續揮鋤頭。
杭家墨剛從車上耷拉著腦袋提著手提袋下來,就被他鑫哥給抓了正著。
他鑫哥抱著胳膊看他,道“被拒絕了”
杭家墨心虛了一瞬,但還是又站直了對他鑫哥道“我要和你公平競爭。”反正他是不可能放棄的。
杭家墨他鑫哥,也就是景亦鑫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杭家墨覺得他鑫哥在看不起他,于是他將胸挺的更直了,對景亦鑫不無炫耀地道“她認識我,能準確叫出我的名字”
但景亦鑫卻依然不以為然,和杭家墨因為和原角色同個學院早就見過原角色衣著樸素的一面,又見過原角色在美容院里提著名牌包包的一面,所以先對蘇云柔有了一個固有印象不一樣,景亦鑫見蘇云柔的第一面就在昨天。
熱鬧的校園里,那人行走于人群之間,卻讓人像是見到了天外之景,見了那人就覺得連風連陽光都溫柔了起來,一切美好的詞匯都可以放在她身上,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也讓人不覺得只是泛泛的夸張之詞了。
那樣的人怎么能用金錢玷污
杭家墨簡單粗暴去用錢用物哄人,學一些公子哥那樣用錢來砸,只會讓人生氣,肯定是行不通的,現在不就是失敗而回了嗎而且他一看就知道杭家墨不僅沒成,還給人留下了相當糟糕的印象。
所以景亦鑫一點兒也不覺得杭家墨是個威脅。
蘇云柔哪有心思管背后那些事情,走到家里的時候那點兒不高興就消了,也將遇見杭家墨的事情給拋到腦后了。
她到家里還打開電視小看了一會兒,而且還睡了個午覺,天天累的跟機器人似的,總得讓人喘口氣兒不是
午覺醒來,處理手機里的消息,她現在對這些也應付的越來越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