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柔的借調生活過的極輕松,只是和他們這些人說說話,有時候陪著他們的獸形玩一下而已,即使她自己看書做事,不在意其他人,大家各做各的事情也沒有關系,蘇云柔都不覺得自己是在工作。
不過齊醫生趙醫生他們卻是對她的工作非常滿意,就算蘇云柔啥都沒干,只是陪著大家閑待了一上午一起看個電影,他們都夸非常好,對蘇云柔說辛苦了。這都叫辛苦蘇云柔也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這里的患者齊藍茵梅老他們對蘇云柔當然也都喜歡的不得了,而且自被趙醫生給緊了緊皮,上了上弦,又知道蘇云柔這回不是過來一趟就走了之后,也一個個都克制了很多,再沒有出現集體變動物園的現象。
只不過是有些人愛借了廚房,給蘇云柔折騰些好吃的投喂,有些人愛自己做點小手工藝品送給蘇云柔,有些人天天弄了各樣花送給她。
被這么多人捧著喜歡著,天天吃喝玩樂,在這里的日子過的,蘇云柔覺得再這么過下去,自己都得給過廢了,所以沒過太久,蘇云柔就過不習慣了。
一見蘇云柔無聊想自學些東西,哎呦呦,可算找對地方了,這里的人哪個沒幾樣拿手本事哪個又沒有一肚子閱歷故事無聊在這里怎么會無聊呢他們不可能會讓蘇云柔無聊的。
于是蘇云柔聽這個給她演示化妝偽裝技術,聽那個講語言技術,聽這個跟她講當年的帝國聯邦二三事,聽那個說帝國法律演化,五花八門的,天天過的一下豐富多彩極了。
祁徽源過來的時候就見到他叔叔正在眉飛色舞地講述當年他在貝塞星上是怎么的英勇威武,怎么的將敵人給打的屁股尿流,也難為小姑娘竟然沒有一點兒不耐,而是聽的津津有味。
祁老講完了一大段才看見了祁徽源,看見祁徽源他道“怎么又來了你叔叔我好著呢。”
祁徽源道“叔叔在這里,我當然要過來。”
祁老嘴里說著自己也根本就沒事,在這里那么多人一起說話作伴,過的別提多開心了,又有醫生護士照顧著,壓根就不用他操心,讓他自己忙自己的,有功夫自己多玩玩,找個伴兒結婚,別到老了跟他似的。
“哦,不對,我老了還有你,你呢孤寡老人真要為帝國獻身啊帝國也沒不要你結婚啊。”
祁徽源一臉無奈,面色又有些尷尬窘迫地看了蘇云柔一眼,喊道“叔叔。”
蘇云柔不禁笑了起來,這位竟然是和父親同為議員,但是蘇云柔卻一點兒也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蘇議員的那種即使收斂了也存在的上位者的威勢,現在見到他被催婚而面露窘迫,就更覺得這位和普通青年也差不多。
祁徽源說他叔叔道“叔叔,當著小姑娘的面兒,給我留點面子。”
然后祁徽源又對蘇云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同時他將手中削好的水果遞給了蘇云柔,嘴中道“陪叔叔他們辛苦了,我見叔叔他們這回都很開心。”
祁老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非常開心。”
蘇云柔沒想到祁徽源削的水果是給自己的,青年的手修長干凈好看,剛才蘇云柔就看了好幾眼他削水果的樣子,果皮竟然都沒有斷,如今遞過來的雪奈果水靈靈的,蘇云柔猶豫了一下接過來道“沒有,我和祁老他們相處在一起也很開心,他們都很厲害,我挺喜歡聽他們說話的,而且大家還教了我不少東西。”
祁老聽到這里眉毛都要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