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毛孩子都討厭洗澡,關于這個話題兩人都可能聊了。聊著聊著就講起了那盆繡球,姜南柯帶孔佑去看,長得可好了。也不知道是孔佑的夸贊讓姜南柯迷失了心智,還是妹子腦抽。
“我給它寫了首歌想不想聽”
“給這盆花嗎想啊想聽”
話出口后才反應過來的姜南柯人都傻了,看他目露期待,整個人都不太好,她說了啥還什么聽歌呢,“只有譜,還沒制作。”
“只聽音樂也行啊。”孔佑不挑,“純音樂都行。”指著角落的鋼琴,“只有鋼琴聲都行。”
姜南柯不行,她怕他聽出來,這不就暴露了可孔佑想聽,眼巴巴的看著她,她又不知道怎么拒絕。
“等我制作完給你聽吧,只有曲不好聽的。”
“沒關系啊,先聽曲么。”
歌迷超級想聽歌手的創作。歌手無限蛋疼,磨磨唧唧的坐在鋼琴邊,只能賭一把,演員的音樂素養不足以讓他聽出來什么。
演員的音樂素養確實不足以讓孔佑光從琴聲中聽出來什么特別之處,可喜歡的姑娘在給自己彈琴,專門給他彈的,還是為了他送的話創作的曲子。那曲子到底如何,重要嗎
琴手彈琴的手指是僵硬的,這要是有專業人士在場,會嫌棄這彈得也太爛了,好幾個連貫的音都斷開,很是突兀。
聽眾什么都聽不出來,聽眾人也僵硬的,孔佑都不敢看她,生怕自己的眼神會暴露一切。不是有句話說,愛情就算堵住嘴巴也會從眼睛里冒出來嗎
一曲終了,女人看著琴鍵不說話,男人看著膝蓋上的手不說話。
兩人也不知道在別扭什么,兩人都覺得自己很慘,兩人都在哀嘆自己會那么慘,兩人都需要時間緩和一下受傷的心靈。
隔壁的傻逼絕對沒聽出來這首曲有什么特別之處,姜南柯敢肯定,可她肯定之后就很蛋疼,還不如聽出來了呢,大不了被拒絕啊,省得暗戀搞的凄凄慘慘,她又不敢開口。
啥也沒聽出來的孔佑也很確定隔壁的姑娘什么也沒看出來,有那么一瞬間他想抬頭,想看向她,想著被發現就發現,頂多被拒絕,有什么大不了的。可真的被拒絕要怎么辦更慘了啊
坐在一個琴凳上的男女腦電波非常一致,腦內都在腦補一堆雜七雜八的玩意兒,就是不說話,就是不敢開口。
兩人幾乎同時扭頭看向對方,兩人都覺得與其自己凄凄慘慘不如
愛情是什么
科學家是多巴胺,是荷爾蒙,是可以用科學解釋的一種物質。
對于普通人類而言,愛情是四目相對時,不自覺揚起的嘴角,和一片空白的大腦。
大腦一片空白的兩個傻子對視了,兩個傻子都翹起了嘴角,兩個傻子都問,你笑什么兩個傻子又共同的移開視線,你管我。
好像有人紅了耳郭,又好像有人縮起了肩膀,誰知道他們倆在想什么。
孔佑一聲長嘆,哀嘆自己死的透透的。背對他的姜南柯用肩膀撞他,嘆什么氣
“我好像得走了。”
“去哪”
“回去啊。”
姜南柯轉身,“你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