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思緒中更多是懷疑人生的金在中沒發現他身邊換了個人,從隊友變成了前輩,另一邊的隊友也默默消失了。
“你到底是智商只有五十,還是破罐破摔,打算搞死自己拉倒,徹底退圈”
猛然一個扭頭的金在中扭到了脖子,表情扭曲一瞬,整個人都不好了,前輩
姜南柯以為是小朋友被她的話刺激,有些無語,“不想被罵你倒是好好的啊,路都快走不穩了還來喝酒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
小男孩傻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姜南柯白眼差點翻出來,“你就當我多管閑事,不管你對未來有什么打算,哪怕什么打算都沒有,也得確保自己身體健康啊,你這個情況還喝酒是活膩了嗎”
我沒有,我不是,我只是想來見見
孩子傻了,連個回應都沒有,姜南柯懶得廢話,干脆起身,“隨你,愛死不死。”走人。
走沒走掉。
一步還沒跨出去的姜南柯感覺裙擺被抓住了,扭回頭看向抓著自己裙擺的傻子,居高臨下,眼神很不善。
瑟縮的小可憐討好的沖前輩笑笑,松開了爪子的同時,還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要給前輩撫平裙擺的褶皺,腦袋昂著,眼巴巴的看著前輩,就差哼唧一聲,再甩甩尾巴。
姜南柯是又好氣又好笑,彎腰拍開他的爪子,重新在他邊上蹲下,“你有什么想法說啊,有事就說事,干嘛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玩什么小白花路數,又不是我強迫你喝酒。”
好似這一刻才找回喉嚨的功能,不當啞巴了的金在中訕訕的笑開,小聲解釋,“我沒打算喝,只是拿著瓶子裝樣子。”
“你瓶子里裝的是水”
“啊”
“啊你個頭,我看你腦子裝的是水。”
自家親生的后輩,姜南柯是說上手就上手,一巴掌打在他后腦勺上,“你拿瓶酒在這裝樣子,真有人找你喝酒呢你難道說不喝嗎你這瓶里要是裝的水我還能夸你一句,是水嗎”
后腦勺不疼,自手掌接觸的那個點卻在力道散開時,讓人頭皮都發麻。
整個后頸連帶后背都酥酥麻麻的金在中耳后根發燙,他腦子里全是頭發夠不夠長能不能蓋住耳朵,該不會紅了吧的驚慌。
蠢孩子眼神亂飄,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姜南柯一個眼刀殺過去,“還在這待著,回去啊。”說著話站起來了,沖不遠處的傻子隊長招手,把人叫回來后就訓,“你是隊長,保護隊友是你的職責,他這個鬼樣子你還讓他喝酒,你怎么不推他下海。”
鄭允浩腰一彎就要道歉,姜南柯按住他肩膀讓他站直了。
“你們這幫小朋友是不是被李繡滿教傻了給我鞠什么躬,是不是還要給我磕一個把他弄回去啊。”姜南柯對s這家公司真心厭煩,又覺得小孩子們可憐,“不要見誰都鞠躬,腰板挺直了,你們現在一個團養整家公司呢,絕對有資格挺直腰板做人。李繡滿給你們鞠躬才是真的,趕緊的,把人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