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么算的啊,樸藝珍真的”
“歐尼,房子住的舒服嗎”
金冬萱一愣,疑惑的看向妹妹。
姜南柯笑笑,“你的房東臨時要賣房子把你趕走,你沒空找新房子也不知道要搬去哪,很是為難同我請假想去找房子。你未必是找我幫忙,可我剛好有房子空著給你先住,也沒問你要過錢。這個行為對你而言,難道是我愚蠢的善心嗎畢竟,比起樸藝珍,我可能更無法從你身上得到太多幫助,不是么。”
表情微變的金冬萱微微坐直,喃喃道,“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當然不是。”姜南柯摩擦著她的肩膀,再度帶著她搖搖擺擺的晃悠,讓她放輕松,“你對外代表的是我啊,如果你做錯事,別人不會說金冬萱如何如何,別人只會說姜南柯的助理如何看人下菜碟。”
“不要那么做,也不要有那樣狹隘的想法。我當然不是菩薩講什么眾生平等,但人總會碰到高潮和低谷,這是無法避免的,沒人能恒久的成功。”
“你覺得她的得寸進尺,是把人生過成了軌道,只有前進和后退,一分一毫都要算清楚,只看得失怎么行呢。人生應該是曠野,是草原,得遼闊才行,要有胸懷。”
“樸藝珍不是壞人,她只是盡可能的在有限的范圍內,讓自己過得更好而已,這算什么壞呢,大家不都如此么。你覺得她不值得我幫,她無法給我等價的回報,也只是現在如此而已。”
“你認識我時,我是舉世皆知的姜南柯,你便以為我天生站在山頂,可以一覽眾山小,俯視底下的螻蟻。可我也是一步步爬上去的,我也不清楚什么時候我就一腳踩空又掉到了山底。現在我結交的那些善緣,未來即便一百個人里只有一兩個人還記得我幫過他們,他們就愿意順手也幫我一把。”
“如果我一直站在頂峰自然無限好,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往長遠看,未來誰知道呢。我現在有這個本事,廣結善緣,只是吃點小虧,也未嘗是壞事。如果我有一天落到了樸藝珍的地步,連延遲幾個小時的拍攝,都不能跟雜志的人商量,那我就需要也有個像我一樣的人,幫我一點對她而言只是順手而為的小忙。”
“那樣的人不可能憑空出現的,我們不能賭運氣,就像樸藝珍賭到了好運氣碰到了我,我如果剛好沒有那個運氣呢到時候難道要去祈求上天垂憐,希望人生中出現一尊菩薩嗎”
“歐尼,廣結善緣是君子之道。皇皇大道才是正途,別把人生過成獨木橋。”
2004年了,姜南柯實歲已然22歲,早就不是青少年了。
那個熊孩子似的的小太陽,已然從夏日炙熱的艷陽逐漸過渡到秋日的暖陽。
溫暖,卻不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