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申駿景直接回答,“韓理事不干涉創作,這方面您可以放心,我們拍攝現場她都沒去過,絕對是放權放得特別干脆的制作人。”至于當初韓沐妍在那個項目只是掛名制作人什么的,就沒必要說了。
問了三位導演,一位作家,感覺自己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的黃東赫也沒什么要問的了,謝過兩位幫忙后,就準備嘗試跟不管問誰都只能聽到美談的制作人合作。
黃東赫想著,韓沐妍搞不好真就是給他個下馬威而已,可能那是制作人做事方法,但只要不干涉創作,什么都好談。話語權什么的,片場聽他的就行,別的他本來也不是很在乎。
隔天,韓沐妍接到了三通源于酒局參與者的電話。
一通來自申駿景,tvn的d半開玩笑的跟理事匯報,黃東赫跟我打聽您會不會干涉創作,我說不會,他不太信,我還找了樸雪秀,她也說不會,黃東赫好似信了。
一通來自黃東赫,約見面,說是想來她的公司看看,順便聊聊合作的事。
第三通來自姐妹,樸雪秀問韓沐妍,你覺得我寫個本子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就你覺得我還能寫嗎”
韓沐妍一樂,“你覺得自己寫不出來啦”
“我問你,你別反問。”樸雪秀底氣不足的沖她叫,“你就說行不行吧”下一秒又心虛,手指攥著衣擺,弄得皺巴巴的,好似心緒也亂的很,“家庭主婦想成為作家,有點異想天開是吧”
沉默片刻的韓沐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起,“我很長一段時間都跑大陸你是知道的,偶然一次在大陸的機場碰到飛機延誤,沒事干,恰好機場里有書店就進去想找本書看。店里放暢銷書的位置,擺了一本名叫秋園的書,講得是上個世紀,一位女士的人生歲月。”
樸雪秀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就先聽著。
韓沐妍的意思很簡單,“那本書是作家為她的母親寫的書,作家本人在寫這本書時已經八十二歲了,耋耄之年的老人,拿起筆,在廚房的一個角落里,坐在小馬扎上,趴在凳子上,一筆一劃的寫下母親的人生。”
“雪秀,你說,那位老人在照顧家人,孫輩,忙活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的間隙,在煙熏火燎的廚房里,寫下第一個字的時候,寫完第一個小本子的時候,有想過,她是為了成為作家,才動筆的嗎”
樸雪秀心猛地一跳,鼻頭不自覺的發酸,“說不定人家就是有那個天賦才成為作家的呢。”
“或許吧。”韓沐妍輕聲笑著,“或許,老人家只是想寫點什么,隨便什么都好,她想寫就寫了。作家想為她的母親給這個世界留下一點存在的痕跡,這是她動筆的原因。”
“雪秀,你想動筆的原因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