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嘆氣的宋景伸手,把人拉起來后,還彎腰給他拍了拍超貴西裝上的塵土,“慶勇,你的膽子是韓沐妍給的,你接了她的好處還在背后罵她,人不能這么做,懂不懂”
趙慶勇有些慌張,“我沒有,我沒有罵她,從來沒有過我只是說她講話不算話而已”
“我們碰到講話不算話的人少嗎我都做不到說出口一定算數,你也做不到,事在變,原本的約定自然也會有變化。”宋景讓他好了,好好聽,“我以前承諾過你,你可以做組長,后來文東善塞了個人過來,這算是我說話不算話嗎”
“這算什么,都是老黃歷了。”趙慶勇干笑,沒必要聊這個吧
宋景得跟他聊,“當年你拼死拼活熬了兩個月,人都瘦了一圈,事到臨頭我改了口,你背后肯定也罵過我罵我慫罵我文東善都垃圾成那樣了,爹都死了,我還有什么可怕的罵過吧”
垂下眼瞼的趙慶勇小聲辯解一句,“您有您的考量,我知道的。”
“你肯定罵過,我也清楚,那事兒是對你影響很大,伯母重病,你就想給她個好消息,讓她開心開心。”宋景講起當初也是嘆息,“當年你敢背后罵我,當面也甩臉,無非是你有底氣,我不會怪你。”
“現在也一樣啊,你有底氣韓沐妍不會怪你,你很清楚她不在乎那些,你更清楚你只要有能力,她就不會管你對她有什么觀感。可當年你因為信任我跟我走到現在,現在,你已經不是一十來歲了,你不能因為韓沐妍給你臉,你就蹬鼻子上臉,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趙慶勇不說話了,面上也終于顯露了一絲懊惱。
宋景勉強滿意,“不看僧面看佛面,去跟崔瑩雪道歉。”
小孩子們為一顆塑料樹鬧出來的幼兒園糾紛,在家長那里,就是需要考慮,他是不是應該認栽的大事。
宋景跑去找了張世元,跟他說了關于一顆塑料樹的幼兒園戰爭。那戰況激烈的描述,給張世元聽得笑到差點打鳴。
“你廢了”笑得眼淚都出來的張世元,強勢輸出,“宋景你完了,趙慶勇都更信任韓沐妍的話,你就完蛋了”當大哥的要是沒了小弟,可不就是完蛋了么。
轉悠著手上酒杯的宋景,讓他別幸災樂禍了,這又不是只會影響到他,“我帶來的人更信任社長,你帶來的人難道不是”
“我不在乎啊。”張世元樂呵呵的,“我打算在onair養老的,你看著想攀高枝呢,我們現在可不是一路人。”
“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以為我倒霉你逃得掉”宋景讓他別廢話了,聊正事,“cj明天就有人來公司,價格我不清楚,但他們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事成,我就是理事,事”
“事成不了。”副社長對自家社長有無限信心,“韓沐妍連百分之四十都不會接受,她的底線是一十五,她不會讓任何人能控制她的公司。宋理事,你做夢比較快。”
未來的宋理事說,“哪怕只有百分之十,我也能成為理事,你難道就想一輩子當副社長”
“真到了上市的那一步,韓沐妍就是理事長,我這個副社長說不定能變成社長,有什么不好呢”張世元要的又不是個頭銜,“理事也分實權和名譽,綠蛇的名譽理事多呢,你看他們管事嗎,每天到公司去都是喝茶聊天,你又不是不認識樸明光。”
宋景干了酒,放下杯子看向張世元,“我會不會成為樸明光不好說,但你一定不想成為樸明光。cj要入局,韓沐妍扛不住,你信我。你如果信我,就去找韓沐妍,讓她提前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