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你對這個怪物有什么印象嗎他好像并不覺得他認錯人了。”容琦也不太清楚衛涵的過去,他跟衛涵的認識,就是從她墜落到蘑菇森林時開始的。
她是從哪里被傳送到蘑菇森林的她沒有提過,他也沒有問過。
在游戲副本入侵現實,降臨全世界之前,她本來的身份是什么有著什么樣的經歷,他也都一概不知。
“你們有可能在格子世界之外見過嗎”容琦有個猜測,“如果他曾經是人類,那他在變成這副樣子之前應該經歷了挺多事情。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會在這個副本里,非常值得深究。”
衛涵也是一問三不知,容琦所說的這些問題,她其實也都思考過。
她坦白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但我覺得我真沒有失憶過,至于他說的被洗去記憶,替換記憶之類的我現有的記憶里是沒有出現過。”
“這個怪物怎么會第一時間就想到這種可能,我也挺好奇的。他原本生活在什么奇怪的環境里嗎似乎對于記憶被動手腳這種事情一點都不意外。”衛涵越說越來勁。
她就喜歡探索未知,把不明白的事情一點點弄清楚,讓冰山顯露全貌。
“我剛才也問了他為什么會在這個副本里。”衛涵仔細琢磨白清泉面對這個問題的反應,“他剛才說在副本里是什么意思,他好像對于副本這些東西的存在,一無所知。可能跟他的記憶混亂有關。我們先來分析一下他的圖標。”
一般情況下,衛涵并不喜歡跟別人討論自己的猜測。
但這個人是容琦的話,就比較無所謂了。
容琦的想法很有參考意義,而且他人也挺好的,值得信任。
衛涵把相機里的照片導到那臺新電腦上,跟容琦腦袋靠在一起,將圖案放大,仔仔細細地描摹。
兩個圖案重疊在一起,導致很難分別看清兩個圖標的模樣,只能看出這兩個圖標應該都是星球的平面圖。
“不行。”容琦揉了揉眼睛,“需要借助軟件來進行不同的涂色,或許能夠輔助剝離兩個不同的圖案。”
“那是真的有點麻煩。”衛涵不太擅長這種事情。
“那就交給我吧,我有些想法。”容琦打算拿出他的老舊平板,把照片導過來。
“別用你那個平板了,就用我的這個電腦操作吧。”衛涵嫌那個設備寒酸,“我去解除那兩個人的凍結狀態。”
“等白清泉活的時候,再繼續問,每次能問出兩個問題都不錯了。”低頭看著白清泉蒼白的臉,衛涵十分痛心,“他就不能努努力稍微活久一點點嗎”
容琦
這似乎不是白清泉努力就能做到的吧
容琦好心地把白清泉的姿勢擺舒服點,雖然白清泉現在是死亡狀態,姿勢舒服還是難受,他不會有任何感覺。
但他等會還會活呢,至少活過來的時候,能舒服點吧
容奇專心去將兩個不同的圖標進行剝離,衛涵朝幾米開外的寄生小葡萄走去。
伍善的起名方式啟發了衛涵,衛涵突然發現她也應該該給寄生小葡萄取名字,她決定按照順序命名,第一只就叫小一,第二只就叫小二,依次類推。
現在扛著郁坤和江泓麗的就叫小一,等會輪班的就叫小二,再輪換的,就小三和小四。
隨著衛涵的靠近,小一龐大的身體開始抖動起來,它并沒有眼睛,似乎也找不到可以稱為臉的部位,但它的表現卻用全身的細胞表示著它對衛涵靠近的抗拒。
怕死了,可是又逃不掉。
“別抖了,我給你起了個名字,以后你叫小一。好好工作,不好好工作的怪物沒有價值,只有死路一條。”衛涵冷酷無情地通知。
因為小一的瑟瑟發抖,被它卷著的郁坤和江泓麗都快抖掉下來了。
衛涵用怪物眼睛做溜溜球,拿出兩只,分別對郁坤和江泓麗彈去,分別被敲了一下之后,郁坤和江泓麗的冰凍狀態解除。
他們兩人被冰凍的時候,并沒有失去意識,因此非常清楚這一路過來都發生了什么,才不至于能恢復行動后,發現自己被怪物觸手卷著而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