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芬眨眨眼“合著圍墻道路葡萄架不算禮物的嗎”
王建業哽住,這是我們的家我給自家收拾房子,叫什么禮物心累
毫無自覺的林秀芬高高興興的往屋里走“什么禮物我看看”然后,她差點又栽了個跟斗
臥槽鳥槍換炮的不止院子她那長了青苔的地面居然鋪上了三合土雖然是農家簡易版三合土,跟大富豪那種混著糯米百年無損的高階版完全不同,但平整防潮的三合土,已經是鄉村頂配了光憑這個地板,現在一般的筒子樓都不敢跟它比了好嗎
平整的三合土,在夕陽的照耀下,反射著磨砂玻璃般的光澤。原本當做教室的大房間,被木板分隔開來。跟著進了屋的王建業扯住了林秀芬胳膊肘上的袖子,把她往房間內引。
推開房間門,林秀芬徹底服氣了。入目所見的是個標準9平米的正方形房間。沿墻放著一張1米5的架子床,“床頭柜”的位置有張1米5長的書桌。書桌位于窗戶下,是整間房屋采光最好的地方。
再看房間的另一邊,與床尾相對的是個帶鏡子的三門衣柜。衣柜邊上,也就是與書桌相對的,是等長的書架。只不過房屋確實狹窄,當打開門時,書架會被藏在門后邊。現在書架上并沒有書,林秀芬的語錄和字帖,跟舊報紙一起,整整齊齊的疊在書桌上。
當過兵的人,在整理內務上,真心絕了小小一間屋子,兼顧了生活與學習,可以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禮物是架子床。”王建業解釋,“以前抄的地主家的架子床,搬運過程中不小心弄散了架。革委會的人不會木工,扔在倉庫里放了好些年,快成破爛了。我聽人說起后,弄了兩包煙,去革委會把這些壞掉的家具都拖了出來。正好我們大姐夫會木工,我請他幫忙修復了一下。”
他指著桌子上一塊質地明顯不同的木板道“原來用的是梓木,特別貴的。我沒處找去,讓姐夫裁了杉木板補了。”
“衣柜是樟木的,防蟲最好,但也補了一半的杉木。”
“床是球木的,地主老財嘛,都是撿好木頭做家具。不過更好的也輪不上我們撿。我記得原先縣里有個地主,被抄出了個紫檀木的雕花架子床,不知道被弄哪去了。”
“對了,你那個床的圍欄差不多爛完了,姐夫不會做帶弧形的細木工。都換成了圓柱形的杉木條。”
“條件呢確實艱苦,現在也弄不到油漆。所以我想了想,把舊木頭刨一遍,上三層桐油,也好看的。果然拼出來像新的一樣,陳大哥他們都想要呢”
“只不過做隔間的舊板材,可能是放太久了,刨不干凈,加上東補一塊西補一塊的,實在不好看。下次我回來,弄點白紙糊上,差不多算我給你蓋的新房了。”
林秀芬“”聽著王建業一長串的介紹,堂堂網絡作家、微博撕逼王者,一時間竟然找不出合適的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能在內心瘋狂吶喊牛逼王建業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