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芬“”行叭,這出身,十個u主捆起來都不夠給你打的潮汕順德雙buff可還行穿到70年代真是委屈您了,再往前幾百年,合該是當御廚的配置啊
“對了,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請你拿個主意。”陳海燕有些為難的道,“你知道的,我最近為了賣點心,都不上工了。我又不想告訴別人賣點心賺錢了。所以隊里有很多閑話,你說我該怎么辦”
“涼拌”林秀芬不以為意的道,“你管三姑六婆說什么呢”
陳海燕一臉愁容的道“可現在畢竟是講集體的時代,我總是獨來獨往的,又是寡婦帶著兩個孩子,真怕他們找麻煩。你是不知道,前天大半夜,有個不認識的男人砰砰敲門。還好你們家的建通和建德聽見了,跑出來罵了兩句,那個人才跑了。”說著她看了看林秀芬的居住環境,憂心忡忡的道,“你也要小心。”
林秀芬不輕不重的點了一句“農村寡婦的日子是很難過的。”
“誰說不是呢”陳海燕郁悶的道,“我不想去上工還有個重要的原因。每次出現在人前,總有一大堆勸我改嫁的,煩死了”
林秀芬算聽出來了,陳海燕有自己的主見,她說來討主意是假,心里憋悶想找人說說話是真。但她也不白拿人當垃圾桶,兩根白嫩嫩巴掌大的捆粿奉上,林秀芬能陪她嘮一天開玩笑,雙buff大廚的捆粿,美團上搶都搶不到好嗎
于是林秀芬十分敬業的充當起了主持人。時不時來一句“然后呢”“真的嗎我不信。”陳海燕開開心心的嘮了倆小時,把穿越來的種種郁悶傾瀉了個干干凈凈,她又是個人美心善的好女主了。
聊完天,林秀芬揮著小手絹把陳海燕送走,三兩口吞下剩下那條捆粿充作晚飯,懶得再折騰屋前的菜地,而是從屋里搬了套舊課桌放在屋檐下,打開語錄,一筆一劃的在信紙上練起字來。
她沒有做點心的技能,發家致富什么的,還是先靠敲詐王建業好了,她好好練字是正經。
未來是屬于知識分子的,她絕不能舍本逐末。凝神、靜氣,一筆一劃的臨摹著書籍上的宋體字。寫完一頁,便小心的放進牛皮紙折成的盒子里。而盒子里已經疊了十數張寫滿了語錄的紙。字跡由狗刨逐漸工整,至最上方那張,已經有點學生的模樣了。
天色漸沉,林秀芬抬頭收筆。默算了下日期,快到王建業發工資的日子了。想到此處,林秀芬的眼睛笑成了一彎月牙,不知道去領工資時順手奉上一疊字,又能產生什么效果呢
嘿王建業肯定得傻眼
吭哧吭哧往回開車的王建業“阿秋”咦誰在想我林秀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