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赤裸的腳踩在了地面上,厲鬼緩緩抬頭,猩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蘇真。瞬間,蘇真眼前的場景變了。
“厲鬼脫困了。”地宮的入口外面,柳兒嚴肅地道。
這個厲鬼實在強大,即便依然被關在地宮里,外面的人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站在最后面的幾個年輕人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并不是因為他們害怕,而是從地宮里逸散出來的氣息令他們控制不住的發抖。
張燦靈沉默的盯著入口處,蘇真承諾過她一定不會有事,所以應該相信她的,但他還是捏緊了雙手。
“把符箓都貼上了嗎”
“貼上了。”
“好,不能給他飯吃”
蘇真趴在地上,她感覺渾身都在劇痛,手腳完全不能動彈,稍微動一下,就會痛到渾身抽搐。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覺血液在緩緩離開身體。然而身體上的痛苦,并不能緩解內心痛苦的萬一。
因為打算她的四肢,將她像條死狗一樣丟在柴房里的正是她的父母。
“看好他,可不能讓他就這么輕易的死了。”
外面說話的人還在繼續,“師父說了,要讓他長時間的被折磨,在極端的痛苦中死去,這樣變成的厲鬼才足夠強大。”
另外一個人似乎不忍,“師父怎么這樣他可是師父的親生骨肉啊。”
“你的道術都學狗肚子里去了師父怎么教你的厲鬼會對血親有感應,血親收服厲鬼要比一般人收服厲鬼容易得多得多。”
“可這也太”
蘇真閉了閉眼睛,她不能說話,因為舌頭已經被割去。她非常不想,但卻止不住的怨恨。怨恨父母,居然這樣對她。怨恨這個世界,居然讓她生在這樣的家里。
不知過了多久,天黑了,外面很安靜。
隨著一陣腳步聲接近,柴房的門被推開,一對拿著燈籠的中年夫婦走進來。
昏暗的燈光映照在夫妻倆的臉上,明暗交錯中,夫妻倆的臉顯得異常陰森可怖。
“開始吧。”說話的是左邊那個穿著華麗道袍的男人,他蹲在蘇真面前,蘇真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對了,看著我。”男人冷漠的道“憎恨吧,越憎恨越好”
一旁的婦人終于還是受不了,掩面哭道“兒呀,我們也是沒辦法呀,你爹的葫蘆仙死了。他沒有葫蘆仙還怎么立足啊”
說著兩人一起把蘇真抬起來,放到了旁邊的磨盤上。
夫妻倆一起推動石磨,從蘇真的腳開始,一點一點的碾碎她的血肉骨骼。撕裂靈魂般的痛苦讓她忍不住放聲大叫,然而她失去了舌頭,一點也叫不出聲。
這讓的疼痛足以讓她痛昏迷過去,然而每當她要昏迷的時候,那位婦人就會一邊哭一邊往她嘴里塞東西。那個東西不知道是什么,能讓人保持清醒,即便再痛也無法昏迷。
就這樣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在被碾碎,從雙腳開始,到膝蓋,到大腿,到髖骨,到內臟
啊
蘇真猛地睜開眼睛,剛才的痛苦還在影響著她,讓她忍不住抽搐起來。
于此同時她發現自己正趴在地上,渾身劇痛,舌頭被割去,外面有人在說話。
“把符箓都貼上了嗎”
“貼上了。”
“好,不能給他飯吃”
她滿頭冷汗的想,這些對話她好像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