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追著楚熠足足抽了有半個小時的樣子,之后她扶著墻像一個真正的老太太一樣喘著氣。
楚熠站在一個距離蘇真最遠的角落處,擔憂的看著蘇真,“媽,你年紀大了,不要劇烈運動。”
“你還知道我年紀大了”蘇真一手扶墻,轉頭瞪著楚熠,“你都四年沒回家了,還在乎我這個老太婆的死活”
聽到這話,楚熠恍惚了一下。是啊,他已經四年沒有回家了,自從父親死后他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心里有一種違和感,但是又說不出是哪里違和,總之就是覺得怪怪的。
“造孽啊。”不待楚熠多想,蘇真就用一種生不如死的語氣道“早知道會生出這么一個孽障,當初就應該在你還在肚子里的時候就把你打死。”
楚熠“”
蘇真發現自己的措辭可能有點問題,于是立刻改口,“把你打掉”
楚熠的表情復雜極了,他低著頭,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政府都已經告訴我了。”蘇真轉過身面對著楚熠,指著他的鼻子道“他們說你反人類,最近搞得天下大亂的直播就是你弄的,這些是不是真的他們說你還綁架人,還想殺人,是不是真的”
面對母親的控訴,楚熠再也沒法像對其他人那樣痛快的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可這事兒確實是他做的,他也沒法否認,于是只好繼續沉默。
蘇真抬起手,捂著自己的心口,做哭天喊地狀,“天哪,老天爺啊,我怎么會生出了這么一個孽障”
她上前幾步,一把抓住了楚熠的衣領,“說,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楚熠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依舊沉默不語,就跟著鋸嘴葫蘆一樣。
他不開口不僅是因為不知該怎么說,主要是有些事情不能說。他總不能對親媽直接說,這個世界上的活人包括所有的生物都要毀滅了,世界末日真的來了,大家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且不提親媽會不會相信這種話,能不能接受這個真相,主要是沒必要。她已經這么老了,沒幾天好活了,世界末日和她的關系也不大,沒必要跟她說這些糟心的事。
蘇真先是揪著楚熠的衣領晃他,之后又掐著他的脖子逼他說話,楚熠從頭到尾一言不發。一直到蘇真放開她,累得直喘氣的時候他才開口道“媽,這不關你的事。你跟這事兒沒關系,他們不能拿你怎么樣,你走吧,回家去。”
“回家”蘇真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一個孤孤單單的老太婆回去之后該怎么過”
楚熠心中一痛,蘇真眨了眨眼睛,可惜她的演技不太行,沒能憋出眼淚來,否則這個時候效果一定炸裂。
她一臉悲痛的看著楚熠,說“兒子,聽媽一句話,咱能不能別做犯法的事了媽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忍心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見她這個樣子,楚熠呼吸粗重起來,整個人極其痛苦。
他可以理解母親的痛苦,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將會給母親來到怎樣的傷害。但是他沒有辦法,如果不是他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他也不會這樣做。
可是看著母親傷心的面容,他又感覺到了一絲違和。他有點不理解自己當初為什么會選擇這樣做,母親年紀已經很大了,身體也不太好,沒有多少時間了,他為什么就不能等母親去世之后再這樣做呢
楚熠看著母親,眼中帶著一絲疑惑,他忽然問“媽,你還記得我們家以前養的那條叫大黃的狗嗎”
蘇真沒有一絲破綻的道“啥大黃你小時候只養過一條黑狗叫小白,啥時候養過黃狗”
是的,他確實只養過一條叫小白的黑狗。這是他小學時候養的狗,在他初一的時候被人藥死了,他當時非常傷心,從此再也不養狗。這么久以前的事,除了母親還有誰會記得他頓時消除了疑惑,愧疚的輕聲道“媽,你先回家,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回去找您。”
蘇真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綻,讓楚熠懷疑了自己。
因為上一次楚熠莫名其妙自殺,蘇真懷疑可能是自己露了破綻。所以這一次為了防止這一點,她讓白秉心給楚熠植入了一段并不存在的小時候的記憶。那就是黑狗小白之死,并且給楚熠種下了心理暗示,只要他想起小時候的事,第一個想起來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這件事。
這是防止楚熠懷疑蘇真,用一些只有他和他親媽知道的事情來試探蘇真。
果然,楚熠問了這個問題,這說明他在剛才懷疑蘇真了。
“你真的能保證”蘇真知道楚熠在撒謊,他心里的主意大概是先把親媽騙回去,之后再讓外面的楚熠回去找親媽。
蘇真擺手道“我不走,他們說了,在你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前不讓我走。”
楚熠臉上瞬間浮現出了怒色,玄門現在墮落成了這樣竟然這樣為難一個老人家
“他們該死”楚熠語氣森然。
蘇真立刻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楚熠瞧見她的樣子,趕緊換了一個表情。
蘇真拉著他的手,帶著哭腔道“兒子,你可別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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