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心說睡眠質量好也不是我的錯,她忽略了柳兒部長的話,反問張燦靈,“主任你怎么來了”
張燦靈笑呵呵的道“你又立功了,按照這個速度明年又能升職了,有沒有換一個部門的想法”
柳兒瞪了他一眼,話里有話的道“別的部門也挺好的,就是立功的機會不多,升職的速度快不起來。”
張燦靈又笑了一下,沒接這茬,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招呼蘇真道“過來坐,柳部長說只有你一個人看見了從白家老宅逃出去的厲鬼,說說具體情況吧。”
這個會議室里沒有椅子,地上只擺放了一些坐墊,蘇真在一個坐墊上坐下,挑挑揀揀的開始說她看到的情況,“那里和直播里的場景是一樣的,厲鬼就在里面。還有一個石像,就是直播里那個被石化的人。”
有人問“厲鬼在里面做什么”
蘇真“站著不動。”
“沒看見召喚用的祭品嗎”
這個蘇真還真沒看見,于是她搖頭。
柳兒道“這次的召喚沒有利用白家的人,那么厲鬼是怎么被召喚過去的呢”
這是大家思考了好幾天都沒想明白的問題,蘇真看了一眼眾人,問道“有沒有可能是用名字八字召喚的”
會議室里的人都復雜的看了蘇真一眼,沒說話,但顯然是不太相信這種可能的。
“厲鬼的八字從他一出生開始就被嚴格保密,并且刻意的沒有記錄下來。”柳兒緩緩搖頭道“更何況名字他就沒有名字。”
說起這個話題,在場的人都不是很自在。
玄門的人都不愿意提起最強的厲鬼是被白翰飛生出來的這個事實,因為這個事實對于他們崇敬的白主任來說是個污點。更何況厲鬼剛生出來的時候并不是厲鬼,是白翰飛為了拯救這個岌岌可危的世界而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將他制造成厲鬼。
玄門的人,除了張燦君這種實在是忍不住想八卦的人,其他人提起這件事都是諱莫如深。
蘇真加入玄門不久,她沒什么這種感覺,并且她想知道玄門的人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她道“或許白主任她在私下里偷偷取過名字呢。”
其他人都不說話了,柳兒道“這種可能或許有,但是連我們這些玄門老人包括白家的人都不知道這個名字,那個躲在暗處搞事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好了。”張燦靈打斷了他們的討論,“現在討論這個,一時半會兒也討論不出什么結果。我這次來主要還是為了搞清楚厲鬼的情況,希望能找到了一個解決辦法。還有就是,這里的工作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我們當中大部分人都要在這個遠隔千里的異國他鄉過年,我來慰問一下大家”
話沒說完他的電話就響了,張燦靈走到一邊去接電話。接完電話后他轉過身,用無比嚴肅的語氣道“我們的方向可能錯了。”
眾人一愣,什么方向
“因為自一次直播起,每一次直播都會死人,我們都以為這是一個團伙作案。”說到這里張燦靈頓了一下,然后他舉起手中的電話,道“但是剛才我得到消息,上一次直播后被我們找到的無頭尸體,以及昨晚直播的那具尸體,經過基因比對,這兩個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蘇真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也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瞪大眼睛的原因很單純,他們是因為驚訝。蘇真則是豁然開朗,她在瞬間就明白了楚熠為什么會自殺。
按照楚熠自己所說的,他應該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自己生命的人。
所以他突然自殺,蘇真覺得無法理解。現在蘇真理解了,如果說在她面前自殺的只是眾多楚熠中的一個的話,那么一切就說得通了。
“都是一個人”柳兒“那個人會分身術”
“可能有這種靈異吧。”在場有人分析道“雖然說離譜了點,但并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也就是說有一個能分出很多個自己的人正在和各個國家的靈異組織對抗,企圖用直播的形式讓所有普通人都知道靈異的存在”
“這個人會是誰呢”
國內首都,一家生意還不錯的貓咖里,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看起來有四五十歲了,不過保養得不錯,身材很好。再加上穿著也比較講究,看起來像是一個成功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