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里,直播正在進行。
第一次直播的地點在美洲雨林,第二次直播的地點在歐洲,第三次直播地點所有人一看就都明白了。帶著天線寶寶頭套的人站在一棵路邊的大樹下,不遠處有一座白色建筑,瞧著有點像某國總統住的地方。
因為是夜晚的緣故,周圍光線昏暗,雖然有行人,但卻沒有人注意到帶著天線寶寶頭套的人。
“這么明顯的頭套都沒人注意”白秉心吐槽了一句。
柳兒一邊聚精會神的盯著直播,一邊道“這很正常,就這幾天的時間,國就已經出現了直播者的粉絲了,他們崇拜直播者,昨天還有一群人戴著天線寶寶的頭套游行。現在的國大街上出現戴天線寶寶頭套的人很正常。”
“啊”白秉心感覺不可思議,“這也有粉絲有病吧,什么都粉”
直播中,戴著天線寶寶頭套的人道“前兩次的直播還喜歡嗎我知道有人懷疑直播的真實性,還有些人故意散播謠言,說那是用特效做成的。今天我會向你們證明,什么是真實。”
說著他朝著那座白色的建筑走去,還未靠近就已經受到了警衛的注意。
他不慌不忙的在原地站定住,然后右手掏出了一把刀。警衛立刻如臨大敵,用槍對著他。
下一秒他直接將自己的頭砍了下來,鮮血噴濺中,他的帶著天線寶寶頭套的腦袋滾落在地。
這個操作把周圍的警衛都驚呆了,這是什么新型恐怖主義
就在警衛們緩緩靠近的時候,一個什么東西從地上尸體斷裂的頸部鉆了出來,那是一個渾身沒有皮膚的東西,看起來既恐怖又惡心。
那個東西出現后以極快的速度躥了出去,然后一口吞下了地上的頭,接著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越過外墻跳了進去。警衛們驚慌失措的開始射擊,然而毫無影響,很快白色建筑里就傳出了慘叫聲。
看著這一幕,柳兒知道徹底瞞不住了,因為很快出事的消息就會傳遍全世界。這可不是用假直播就可以掩飾的,因為是真的出事了。
蘇真的眉毛擰成了波浪形,她緩緩舉起了手,柳兒道“小蘇你有什么想說的”
蘇真“我想去解決睡前水喝多了造成的生理問題。”
“”柳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問“要人陪嗎”
“不用。”蘇真說著就匆匆離開,她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野外,再次進入美杜莎油畫中。
剛進去她就嚇了一跳,因為楚熠居然石化了。
要知道她臨走前只是讓楚熠昏睡過去了而已,美杜莎在一旁低著頭,一臉做錯事了的樣子。
“怎么了”蘇真問“這怎么回事”
美杜莎扭啊扭的走過來摟著她的肩膀,說“嘶嘶嘶”
“你說他醒來后在這里到處亂找,把你給找到了所以才不得不石化他”蘇真撓了撓頭,忽然對美杜莎道“你,快打我”
美杜莎頭上的小蛇們收到驚嚇般縮了起來,一個個驚恐的盯著蘇真。
楚熠再次從石像恢復到活人之后,先是警惕的往四周看,之后突然發現不對,他看見一個人躺在地上。
“寶寶”楚熠半跪在地上把人抱起來,發現趴在地上滿臉鮮血的正是蘇真。
“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