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翰飛就是這么告訴她的,雖然楚熠說得更詳細,但是內容是一樣的。
蘇真坐直了身體,她知道接下來是重中之重。
“小蘇小蘇”
呼喚還在繼續,但蘇真決定不理會。沒有什么比這個更重要,她一定要聽楚熠說完。
蘇真一眨不眨的盯著楚熠,甚至忘記了呼吸。
“這是一個沒有人能夠接受的可怕的事實。”楚熠眼神中流露出恐懼,“所有被保險保定的人都知道保險世界有多么恐怖,如果保險世界真的與現實世界完全融合不,甚至不需要完全融合,那對現實世界對人類,對這個世界里的一切生物而言都將是滅頂之災。”
“而一切線索都表明,這一切很有可能是我們造成的。”楚熠看著蘇真的眼睛,“是我們破壞了保險世界,是我們將不該帶出來的東西帶出了保險世界,所以才會導致兩個世界的融合。我們是毀
滅世界的罪人。”
說到這里,楚熠深深喘了幾口氣,他放在石桌上的雙手緊緊捏成拳。這么多年以后他說起這個尚且如此激動,可以想象當年他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該有多么的痛苦。
隨著他的訴說,蘇真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種痛苦。
她忽然有點明白白翰飛了,白翰飛就像是一個走鋼絲的人。一邊要作為玄門的領袖,所有人的定海神針,隱瞞世界即將滅亡的真相,維持一個脆弱且虛假的和平假象。另一方面她要利用自己的能量,不惜一切辦法的找到挽救這個世界的方法。
這雖然難,她卻沒有想過放棄,然而命運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她的生命被迫中止。
其實蘇真有時候會想,白翰飛臨死前為什么不對自己多說一點,或者將她所知道的以其他形式告訴她。
蘇真現在倒覺得白翰飛應該是考慮過的,對于當時幾乎還是個小白的自己來說,一下子知道的這么多,了解了這么多絕望的結果,她可能會心生退意,或者直接擺爛了。
所以白翰飛只將一些最關鍵的東西告訴她,只要她決定接下這個擔子為之努力,其他的事情早晚都會知道的。
蘇真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楚熠的背,第一次出言安慰,“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
來自女兒的安慰似乎讓楚熠很觸動,他眼睛泛紅的看著蘇真,蘇真問“你說融合并不是從二十年前開始的,這是怎么回事”
楚熠稍稍緩和了一點,蘇真趕緊從一旁拿過一瓶可樂遞給他。楚熠接過可樂,仰頭喝了一口,他突然有些迷茫,“哪里來的可樂”
蘇真“”
聽得太專注,忘了他們現在的身份是被囚禁的人了
“可能那些人怕我們渴死,所以留了一些喝的在這里吧。”蘇真解釋道。
這個解釋還是比較合理的,楚熠沒有多想,他接著說“剛知道兩個世界正在融合的消息時,我們都很后悔,很崩潰。還是白翰飛,我真不知道她的意志力是怎么煉成的。在我們擺脫保險之后,她又一次將我們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她說既然我們當初能找到辦法阻止保險世界重啟,那我們就一定能找到辦法中止兩個世界的融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