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厲鬼眼中紅光一閃,坐在椅子上的白秉心原本呆滯木然的眼睛中浮現了意思光彩。
而此時坐在地上抱著蘇真腿的老頭終于完全恢復了,他什么都想起來了,包括自己剛才是怎么發瘋的。
一時間血液逆流心臟驟停,一張老臉變得血紅血紅。
蘇真低下頭疑惑的看著老頭,見老頭一動不動,她問白為正,“你大伯還沒恢復嗎”
白為正也納悶啊,大伯只被厲鬼的靈異影響了幾分鐘而已,不至于這么久都沒恢復吧
他正要走過來看看情況,坐在地上的老頭突然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后,微微仰頭看天,一副德高望重的高人模樣。
蘇真吃驚的看著這老頭,情況看著不太對呀,難道他的記憶沒有完全恢復
“大伯”白為正也驚疑不定的看著老頭,“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老頭斜眼瞥了白為正一眼,然后維持著雙手背在身后仰著頭的姿勢,轉過身,步履穩健的一步步穿過人群離開了祠堂,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老頭離開的方向,腦子里除了茫然就是茫然。
蘇真看向白為正,心說這是啥情況白為正瞇著眼睛看著前方,他有點懂了。可能大伯覺得剛才過于丟人,以至于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大家,所以才會選擇一句話不說直接離開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可以理解大伯,但他覺得這不是最好的辦法。與其就這樣離開,不如假裝暈倒,或者嚴令禁止其他人討論這件事。他可以想象,今天祠堂里發生的事情將會以極快的速度傳遍整個玄門,大伯他可能真的要晚節不保了。
很快他的注意就轉移到白秉心身上,因為一直呆呆坐在椅子上的白秉心此時轉過了頭,茫然的望著四周,之后看著白為正,“七哥”
“秉心”見她雙眼有神,精神不錯的樣子,白為正驚喜道“你好了”
白秉心確實好了,大部分記憶都已經恢復,狀態比蘇真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要好。等到她搞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之后,不由眼眶一紅,困擾自己這么多年的難題就這么被解決了。
蘇真把厲鬼還給了白秉心,只是現在的厲鬼雖然也聽白秉心的話,會保護白秉心,但終究不再是白秉心的葫蘆仙,不能再收進葫蘆里了。
“沒關系。”能恢復正常并且能保住母親的厲鬼,白秉心已經很開心了,她道“我可以找人幫我做一個可以收容厲鬼的袋子或者小盒子,這個不是問題。”
說著她看著蘇真,由衷的感謝道“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
蘇真笑了,“你也幫了我的忙的。”
于是白秉心也笑了,兩人相視而笑,一旁的白為正一頭霧水,“幫了你什么忙幫你的朋友恢復記憶你的朋友到底是誰”
蘇真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后,學著白家老爺子的模樣道“此間事了,我要走了。”
說完她就大步的離開,白秉心也微微一笑,轉身朝著蘇真的方向走去。
白為正拽住她,“你走什么走她到底要你幫了什么忙”
白秉心瞪著他,“關你什么事你快放手”
白為正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哥哥,以前讓著白秉心是因為白秉心身體不好,現在她都好了,白為正不可能再讓著她。他死死的拽著白秉心的后領,說“你走什么走你不是白家人”
白秉心又急又無語,她道“我勸你也一起走,你今天害大伯當眾出丑,當心大伯拿你出氣”
白為正臉色一變,左
右看了看,松開了白秉心,催促道“走,快走,你為什么走得這么慢”
離開了白家,蘇真坐在出租車上,開始梳理記憶中的信息。
那些記憶中的親情與感動暫且不說,蘇真竟然在記憶中看見了當年的亡夫三號和年輕的白翰飛。
說起來這也正常,作為k市怪物事件當中的幸存者見過白翰飛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畢竟當年就是白翰飛解決的k市怪物。
她微微閉著眼睛,腦子里仔細的回憶著當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