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真的兩個計劃都沒能實施,因為第二天蘇真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那是一個陌生的首都本地的號碼,換做是以前,蘇真是不會接陌生號碼的電話的。不過她現在有了正式的工作,有時候會有一些她不認識的人找她,所以她一個電話也不敢錯過。
“喂”蘇真接通了電話,“你找誰”
回答她的是一個略低啞的聲音,“蘇科長,我們見過的,我是白秉心。”
蘇真有想過很多她和白秉心見面后的場景,只是她沒想到白秉心會主動給她打電話。
“白為正說你想見我。”白秉心沒有絲毫拐彎抹角的道“他說是因為您有一位朋友曾經被我改變了記憶,是這樣嗎”
這只是蘇真騙白為正的話而已,此時面對白秉心的詢問,蘇真有點猶豫。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你能幫忙恢復記憶嗎”
白秉心沉默了一分鐘,道“蘇科長,你能來白家一趟嗎如果可以的話,請把你的那位朋友也一起帶來。”
蘇真來到白家的時候是孤身一人的,白為正在門口等她。見到她來了,還往她身后看了看,問道“你的朋友呢”
“咳。”蘇真掩飾的咳嗽一聲,道“有點小意外,我一個人應該也能見到她吧”
白為正沒說什么,轉過身開始帶路。
蘇真跟在他身邊,有點不懂白為正的轉變,“你不是一直不想讓我見白秉心嗎為什么突然把我的事告訴她”
白為正大步走路,一直帶著蘇真來到一片小湖湖邊,這才道“我什么時候不想讓你見秉心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要見秉心而已。”
說著他指了指前方,坐在湖邊的那個人,“喏,你們是見過的。”
湖邊的那個人在釣魚,雖然她是坐著的,雖然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很寬松的衣服,也依然掩飾不住她瘦削無比的身形。
“為什么”蘇真看著湖邊的白秉心問白為正,“你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讓我見她了”
白為正沖著她招了招手,然后一邊走一邊道“不是我改變了主意,我只是把你想見她的事告訴了她,是她自己想見你的。”
談話間白為正帶著蘇真來到了白秉心的身邊,他站在湖邊,一手拄拐,“秉心,她來了。”
看著湖面發呆的白秉心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枯瘦的臉。蘇真上次見到她,對她的印象干瘦沉默。她那時候對白秉心的印象并不深刻,以為她是和蕭航一樣的玄門普通成員,想不到再見面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蘇科長”白秉心沖著蘇真笑了笑,“你好像和我記憶中不太一樣了。”
她這樣說,蘇真倒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請坐吧。”白秉心指著身邊的一個小凳子。
蘇真在她身邊坐下,白秉心遞給蘇真一瓶可樂,“七哥說你愛喝可樂。”
接過可樂,蘇真扭頭看了一眼白為正。白為正并沒有看她們兩個,而是站在一旁放眼看著湖面。
“從兩年前開始,我就不能長時間看手機看電視了,一看就會頭疼。”白秉心盯著面前的魚竿道“也沒什么打發時間的好辦法,就只好釣魚了。”
蘇真依然不知道該說什么,白秉心問道“您的那位朋友沒有一起來嗎”
蘇真又看了白為正一眼,她在想辦法支開白為正。白秉心瞧見了,她道“七哥,你能不能自己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