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轉眼又是幾年。
在寶寶五歲的時候,超人回來了節目組向權至龍發出了邀請,權至龍思考了再三還是答應了節目組的邀請。
很快就到了錄制那天。一大早,許臨月就起來,她起來后沒多久權至龍也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揉著眼坐起來,“要走了嗎”
許臨月嗯了聲,轉過頭看他,“哥哥可以嗎”
權至龍揉眼的動作一頓,一秒后他輕松的回道“可以的,放心吧。”
許臨月卻還是不大放心,她擔憂的看著他,權至龍笑出來,安慰她,“有什么不行的我們是父子啊。”
是父子沒錯,可這幾年權至龍是忙的飛起,又是出o又是開巡演的,還有許多的廣告和雜志要拍,分給家人的時間有限,哪怕他主觀上不想這樣,客觀上他也還是錯過了許多孩子的成長瞬間以及重要的時刻。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他和兒子的關系已經陷入了一種微妙中。
要是一般的孩子也就算了,偏他兒子不是一般人,他遺傳了爸媽的好腦子,又像舅舅,那腦瓜子是絕頂的聰明,才五歲就已經十分的早慧。
這也意味著,權至龍要想拉近父子間的關系估計沒那么容易,所以許臨月才擔憂。
權至龍又拍拍胸膛,保證道“放心吧,沒事的。”
許臨月也只好暫時壓下那份擔心,“余鈞很聰明的,哥哥有什么直接跟他說就好了,他會懂的。”
權至龍說好,“要有問題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倒是你,你這幾天也放松一下吧,這幾年辛苦了。”
許臨月笑起來,她點點頭,“我去看下余鈞。”
許臨月又去了兒子房間。
床上,小小的人正在安睡,許臨月看到兒子心都軟了下來,她俯下去親了親兒子的額頭,又給他掖了掖被子才起身離開。
才轉身呢,身后就傳來一道軟糯的童聲,“媽媽。”
許臨月回頭,床上權余鈞已經睜開了眼,許臨月又過去,“媽媽吵醒你了是嗎”
權余鈞搖頭,他朝媽媽伸出手要抱抱。
許臨月走過去抱起他,細心的問他睡的好不好,昨晚有沒有做夢,小包子一一回答后就嘟著嘴,“媽媽要走了嗎我不想媽媽走。”
“那媽媽再陪你一會兒好不好”
權余鈞點頭,他賴在許臨月懷里,跟媽媽說著悄悄話,許臨月耐心的聽著,一直到要走了才放下兒子,“這幾天要跟爸爸生活,可以嗎”
權余鈞噘起嘴,有點小不情愿,“會跟他好好相處的。”
許臨月親了親他,“謝謝你。”
權余鈞也起來親了親她,“媽媽好好玩,快走吧,我再睡一會兒。”
許臨月摸摸他的頭,又親了他一下才離開。
一出去就看到權至龍在門邊徘徊,他小聲的指了指里邊,許臨月小小聲的說孩子又睡了。
怕權至龍不知道孩子的習慣,她還跟他說一定要等孩子自然醒了再進去,不然他會很生氣的,起床氣大的跟權至龍有的一比。
權至龍聽完就笑了起來,“跟我還挺像。”
“那哥哥的孩子嘛。”
權至龍就笑,頓時覺得有信心了,是他的孩子啊,他找到跟他相處的方式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一個小時后,權至龍就被打臉了。
事情是這樣的。
周末,權余鈞不要去幼兒園,他就睡到了八點多才起來,起來后他也沒去找權至龍,而是自己蹲在地上玩玩具,房間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權至龍呢,怕吵醒兒子一直沒敢過去,后來實在憋不住了才悄悄的推開門一看,他兒子早醒了
權至龍敲了敲門,聽到聲音的權余鈞回頭一看,父子倆四目相對了幾秒,權余鈞又轉過了頭去,只留給權至龍一個圓圓的帥氣的后腦勺。
權至龍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走進去在他身邊盤腿坐下,小心的問兒子,“在玩什么呀”
權余鈞把手中的玩具往權至龍面前一懟,沒說,只是睜著漂亮的眼看他。
權至龍在吃穿玩上是從來沒虧過孩子,但不代表他就懂孩子和孩子的世界,至少權余鈞手中拿的人物權至龍就不不認識,他問“這個是誰啊”
“胡迪。”
“胡迪是誰呀”
“警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