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沒得秀,最后只能去鬧許臨月了。
鬧的方法也很折磨人,她走哪跟哪,跟個小尾巴似的,然后碎碎念,叨叨叨的,許臨月被鬧的都沒脾氣了,“哥哥為什么這樣啊”
權至龍拉高衣服的領子到鼻子處頂著,甕聲甕氣的,“不知道。”
許臨月嘆了口氣,知道他這么做的緣由的她最后還是退讓了,“哥哥發吧,但暫時先別發我的照片,其他的你隨意吧。”
權至龍眉眼亮了起來,“真的”
許臨月點頭,“哥哥你自己拿捏下分寸吧。我先去書房趕論文了。”
前兩年他入伍后,一切上了軌道的她就重新撿起了學習,現在她是檀國大學一名學生,前幾天老師布置了個作業,她才寫到一半不到,而馬上就要交作業的日子,她得先去寫。
權至龍也知道,也沒再去鬧她,而是很大方的揮揮手,“去吧,去吧,我看看發什么。”
許臨月去了書房,權至龍在客廳想著要拍哪些,不能拍房間里的一切,這樣網友們就知道她現在和他一起,同時他也不想房間內部的結構被外邊知道,那這不能拍的話,要拍什么呢
權至龍看了一圈,最后走到棉花糖的窩前把她抱了出來,“棉花糖呀,爸爸帶你去散步呀。”
棉花糖的尾巴甩了起來,“汪”
權至龍帶棉花糖下樓放風,放風的同時還給棉花糖拍了許多的照片。
五十分鐘后,權至龍才帶著棉花糖上樓。
家里這時還是靜悄悄的,權至龍給棉花糖松了牽引繩后就去書房,他敲了敲門,接著推開門,“臨月,好了嗎”
“沒有,可能沒那么快,你先去睡吧。”
權至龍推門進來,“很難嗎”
“也不是,主要是要查很多資料。”
權至龍走到椅子旁,就著扶手坐下,許臨月繼續看著網頁,“哥哥發好了嗎”
權至龍說還沒,“等下。”
許臨月嗯了聲,繼續查資料,權至龍見她專注的樣,他又起來出去給她做宵夜吃。說是宵夜,其實也就是熬了雪梨燉冰糖,她這兩天有點上火,給她燉點雪梨剛好。
四十分鐘后,雪梨燉好了,權至龍又端著雪梨去了書房。
許臨月這時還在忙,根本騰不出手吃,權至龍就拿著勺子給喂她,“怎么樣”
“好喝,哥哥哪學來的”
“問了我媽的,她遠程指導我做的。”
許臨月夸他,“哥哥好厲害呀”
權至龍被夸的很開心,他又舀了一勺喂她,在她吃下后他又舀了一勺,就在她以為他會喂她時,他親了上來。唇瓣相碰間是雪梨的清甜,兩人交錯的鼻息以及互相眼中的自己。
許臨月雙眼一彎,笑了起來,“哥哥。”
權至龍也笑,他跟只小狗狗似的蹭了蹭她的唇,接著又喂她吃,等一碗的雪梨湯都喝完后他才又親上她的唇,這回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入交流。
直把人親的臉頰紅紅,他才作罷,“這回買的雪梨不錯,挺甜的,明天再去他家買一些。”
許臨月的耳尖悄悄的紅了,她看著他沒說話,權至龍彎下去捏了捏她的臉,“快點做,哥哥等你”
許臨月一直到十一點半才寫完,再洗漱下和權至龍躺下已經十二點了,躺下后她問他剛才發了什么,權至龍說“發了一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