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他的狀態,怕他難過,也很想聯系他,可惜聯系不上,只能單方面的等他聯系她。
他過了兩天才給她打電話,聲音里是濃的掩飾不住的疲憊,也空洞,許臨月聽的鼻子一酸,眼睛就紅了,“哥哥下一次休假是什么時候的”
權至龍靠在電話亭上,“這周六的,已經申請了,到時回去。”
許臨月就說道“那我那天早點回去,給哥哥做好吃的好不好”
權至龍嗯了聲。
許臨月的心就疼了起來,卻還是要裝出輕快的樣子,“那哥哥想吃什么”
“隨便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權至龍嘆了口氣,“臨月,很累,心口那里就跟有團火在燒似的,晚上也睡不著。”
“哥哥”
權至龍有太多的話想跟她說,但軍營里,并不是說話的好時候,他又壓下滿腹的心思,“沒事,就是現在難受的,等回去了我再跟你說吧。”
“你也不要太擔心我,我沒事的,就是一時不能接受而已。”
理智上他明白,但是情感上無論如何也沒法接受,也很難接受的,他守護了十年的團啊,他們當時還約好了要到二十周年,三十周年。
周六,權至龍休假出來。
許臨月知道他今天回來,這天還特意提早結束工作回家,沒想到還是晚了些,到家時他已經回來了。
他縮在陽臺上的藤椅睡著了,小小的一只,夕陽的余輝從上方照下來,籠罩著他更小個了,許臨月在椅子旁坐下,去年養的肉全沒了,下巴又尖了回去。
她嘆了口氣。
下一秒,就見他睜開眼了,“你回來了”
許臨月嗯了聲,“哥哥怎么在這睡覺冷不冷”
權至龍搖頭,“我下午回來時陽光很好,我就在這里坐了一會兒,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他挪過去將頭靠在她大腿上,“還是很困。”他說著又閉上眼。
許臨月輕輕拍著他的背,權至龍躺了會兒才嘟囔,“太陽太暖了,曬一會兒就困了。我已經好久沒曬過太陽了。還是回來好。”
許臨月嗯了聲,“我也想哥哥回來。”
權至龍又開口,“事情發生后,他們都在看我笑話,那些視線,真的很討厭啊臨月。”
“也有被叫去調查,我,永裴,還有大聲,都被叫去了,這個也很討厭。”
“他,也很討厭,真的很討厭。”
他嘴里說著討厭,眼尾卻紅了,“很早之前就知道他愛做生意,醉心生意,心思也大都在生意上,但沒想到會做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