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月又罵了一會兒才覺得氣順了些,好些后她才反應自己剛才做了什么,頓時整個人就有點不好了,她剛才當著權至龍的面罵人了
她回想了下,罵的好像還挺兇,他不會覺得她很粗魯吧她偷偷的去看他,卻看到他對著她笑,她也笑了起來,她撲過去,“哥哥不許嫌我兇”
權至龍將她抱了個滿懷,見小姑娘撒嬌不好意思的模樣,他笑起來,“不嫌棄,你怎樣哥哥都不嫌棄。”
是為了維護他,是心疼他才罵人的啊,他要是嫌棄她那成什么了
而且,也沒很兇,畢竟乖了二十多年,就算學了罵人也輸在了起跑線上,罵人的詞匯有限,來來去去的就那么幾個詞,別說,還挺可愛的罵人都不大會的許臨月啊。
權至龍摸了摸她的頭發。
許臨月抱住他的腰,她將頭靠在他胸膛上,享受了會溫情后她又蹲下去掀開他的褲腳,“我看看。”
他右腳踝那腫了起來,腫的有大拇指那么大,看的人直抽涼氣,就這yg的負責人還對外說他沒受傷,去他的沒受傷這如果不算受傷什么怎樣才算受傷這一群狗東西。
權至龍拉起她,“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只有一點點疼。”
許臨月氣很不順,“巡演還要繼續嗎”
“要的。”
畢竟已經和粉絲約好了,官方也對外宣稱說他沒有受傷,那就是要繼續。
許臨月的氣更不順了,“真是瘋了。這一群瘋子,他們下次要還敢那樣,就等著被我打死吧”
權至龍笑,“好,打死他們吧。”
許臨月提高聲音強調,“我真的會打死他們的。”
權至龍笑著點頭,“我知道的,ui臨月最厲害了。下次他們要再敢那樣,你就打死他們吧。”
在首爾短暫的休息一晚后,十號權至龍又出發去西雅圖。
之后又輾轉在北美不同的城市進行巡演,好不容易捱到北美的巡演結束,日本的巡演又開始了,中間門還摻了香港的演唱會,權至龍忙的是團團轉。
等他可以稍微喘口氣時,他也接到了兵役廳關于他明年入伍的通知。
明年要入伍了啊。
權至龍接到這個通知時,心情是有點不好的,也有擔心,一來擔心事業,二來擔心許臨月。
自從和好了后,他們倆在一起的時間門其實并沒有很多,他忙,她也忙,相對的他會更忙一些,好多次兩人間門的約會都是她配合著他來。
沒有陪她多久,又是她遷就的他多一些,好不容易才有點時間門,他又面臨入伍,入伍時間門還不短,要兩年。
兩年啊。
兩年的時間門太長太長了,這種情況下權至龍也根本沒法說出讓許臨月等他兩年的話,也沒好意思說。他已經虧欠她那么多了,他怎么說的出口呢
可是不說也不行,畢竟他入伍是鐵板上釘釘的事,他要想跟許臨月繼續下去就得跟她說,跟她商量,可是話到嘴邊他又說不出口。
這種情況下,他陷入了為難,這事也成了他一個心病。
永裴不知道他為什么為難成這樣,在他看來這事遲早都是要跟許臨月說的,而且她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至龍跟她說,她絕對會理解的,也會等他的。
權至龍很喪氣的回“你不懂。”
永裴“”
永裴很疑惑,“哪里不懂了”